巫鸣凤的木骨杖被废了,白马腹中的毒虫也再次安分了下来,白马的三寸狼毫重新钉进腹中,白马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一点。
巫鸣凤看着白马半死不活的样子依旧没有感觉到压力:“小子,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搞什么?你不知道你快死了吗?就算我没有毒虫,但是你又能怎么样?”
巫鸣凤说完一抖宽大的大袍,五瘟神的虚影便从身后飞出,在空中晃悠了两圈便一个挨一个落入了巫鸣凤的身体之中。
接着巫鸣凤手指一转,一枚手术刀大小的刀片就出现在手中,刀片被放到的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划开了一个口子,接着巫鸣凤便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小腹,而他竟然在自己的小腹中也掏出了一只毒虫。
巫鸣凤托着毒虫嘴中开始飞速念着咒语,咒语起巫鸣凤的小腹上的伤口便开始缓缓愈合,同时毒虫开始快速胀大。
巫鸣凤将手伸进毒虫的嘴巴中一把掏出了一张邪神面具。
巫鸣凤将邪神面具戴上,肩头的鬼火突然燃起,在鬼火的映衬下,一个邪神的影像便浮现在了巫鸣凤的身后。
邪神面具的印堂位置有一个圆洞,邪神出现,巫鸣凤的脸上就开始蠕动,虽然外人看不到面具下的变化,但是很快那个圆洞里就钻出了一只七彩的飞虫。
七彩飞虫附着在面具上的空洞上,抖动着翅膀的同时,邪神虚影便挥动了双臂,右手的双指直接刺穿了左手的掌心。
邪神裂开骇人的大口笑容也显得很狰狞,一声低吼,白马的身体突然向后一倒,好像有什么人在拽白马一样。
当白马从地上爬起来,在观战的继灵者的惊愕之声引导下,白马回头一看,就看到自己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邪神。
只不过白马身后的邪神手中拿着一个面具,在白马回头的一瞬间,邪神虚影就把手中的面具戴在了白马的脸上。
白马想要给拽下来,但是发现自己的手却穿过了面具拍在了自己脸上。
“啊……”
就在白马满脸乱抓的时候,观战的继灵者就是一声惊呼,白马抬起头一看,就看到巫鸣凤的邪神一把抓住了巫鸣凤的脑袋,同时白马也感觉到了有一张大手拍在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