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没有多想,跟着哥舒翰走了过去。
结果一胡杨林。哥舒翰便拔出了横刀,对李昂说道:“我听话李舍人不仅诗词文章做得好,武功也是百人敌,在石堡城连开五十六弓,射杀五十六名敌人,令敌闻风丧胆。某一介武夫,诗词文章方面一窍不通,今日想领教一下李舍人的武功,还望李舍人赐教。”
哥舒翰是王忠嗣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升迁的速度之快极为少有。有鉴于此。对哥舒翰的这一举动,李昂一点也不意外。他从容地问道:“哥舒将军的话说完了吗?”
哥舒翰紧握着横刀道:“王大使一片好意,李舍人却是冷脸相对。某今日要是输了,这一路回鄯州,某给李舍人牵马;若是某侥幸赢了这场比武,请李舍人去给王大使道个歉。”
李昂再次重复道:“哥舒将军的话说完了吗?”
“说完了。”哥舒翰开始双手握住横刀,等待着李昂拔刀。
结果他话声一落,李昂便拱拱手转身就走。哥舒翰有冲被戏弄的感觉,握着刀冲过去喝道:“李舍人这是何意?”
李昂头也不回地答道:“出大帐时,哥舒将军说有话要和我说,现在哥舒将军的话说完了。我也就该走了。”
“李舍人是不屑于赐教吗?”
哥舒翰心头布满了怒火,一个纵身挡到李昂面前。霍然一声向李昂砍去,想逼李昂拔刀。结果李昂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手上没有丝毫动作。
哥舒翰真想一刀劈了他,但在刀光离李昂的脑袋三寸之时,他还是急忙收住了刀势。
“哥舒将军的怒火应该去对吐蕃人烧,冲着我来,恐怕哥舒将军是找错了对象吧?”李昂冷冷地说道。
“李昂,你仗着立了些战功,连王大使都不放在眼里,我哥舒翰看不惯这样的做派,今日你若不答应一战,休想离开。”
“笑话!王大使对你哥舒翰有知遇之恩,对我可没有。咱们同样出生入死,你步步高升,我呢?王大使可曾提拔过我一官半职?
你对王大使感激涕零,那是你的事,凭什么让我对他也感激涕零呢?他如果是对我下令,作为下级官员我不能不遵命,但他并非命令,我就有权拒绝,这干你哥舒翰屁事!”
李昂的话,让哥舒翰有些哑口无言,论战功,李昂立下的可不比他少,王忠嗣不断的提拔他,但对李昂多少有些公平,这一点整个陇右不知有多少将士和百姓为李昂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