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板,这件事给某最大的启发是,做事要善于抓住重点,关键时可顾头不顾腚。”
李昂咳咳地被噎住,他竖着食指晃了晃,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道:“你…….你太有才了!”
廖仲南一来,就下令强行驱逐观审的百姓,导致数十人受伤,加上市井间流传着许多对他不利的传言,民众对他本来就极不待见了。
高节又潜入澡堂偷看女人洗澡被当场抓住,根本不用李昂再煽动,愤怒的百姓先将高节打成了猪头,然后押着他来到驿馆。
廖仲南可谓是流年不利,窝在驿馆一份奏章还没写好,驿馆外又围满了人山人海,叫嚣的声浪如惊涛阵阵,惊得他头皮发麻。
匆匆出来的廖仲南,望着被愤怒的百姓押绑着的高节,还暗自诧异,这猪头是谁呀?
“你们干什么?眼里还有王法吗?通通住口!”廖仲南有些心浮气躁,忍不住凛然大喝起来。
外头的百姓人多势众,有的躲在人群里大声道:“好一个朝廷命官,一来到火井,就残害百姓,还纵容手下偷看女人的洗澡,眼里没有王法的分明是他!”
“说得对!没有王法的是他!残害百姓,伤风败俗,简直是天理不容!”
“朝廷命官也不能这样随意坑害百姓,今天必须让他给咱们一个交待。”
“就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打死啊!”
“给我们个交代!”
“…….”
民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廖仲南又一次见识了什么叫众怒难犯,等他好不容易弄清出了什么事,顿时像哑巴吃黄莲,真个是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