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不能让姓李的那厮安生!明的不行,咱们来暗的,让他找不到是谁做的。”
赵上益懒得答他这一茬。
如今他是骑虎难下,刘家村村民刘二贵吃了方家所产的食盐中毒身亡,这确实是他精心安排的一出好戏,目的自然是为了打击方家,一雪前耻。
可李昂这一掺和进来,一切都变味了。
“如今看来,只怕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啊!”
“大哥,您的意思是,李昂这厮也在打方家盐井的主意?”
“堂堂的火井县令,他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他自身又开始经营盐业,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
“他娘的,这么,咱们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喽。不行,今晚某就让人出动,让姓李的没法开门做生意。”
“估计姓李的正等着你这么做呢?”
“他等着?为什么?”
“有了证据,他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对付咱们家了,你明不明白?”
“那又怎么样,咱们家火井又没有多少生意,关了就是了。”
“成都呢?别忘了李昂与公孙靖宇的关系,你以后做事的时候,先用脑子想想。”
“这………….”
他赵家本来就是从**起家,这几年他竭力想洗白,可这个二弟还是改不了以前的行事作风,加上做事冲动,让赵上益有些头疼。
明天案子就要堂审了,赵上益费了很多心血,才有今日的局面,结果眼看却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教他如何甘心。
这时,一身男装的杨男走了进来,兄弟俩连忙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