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帧用还算客气的话语问道:“难道……你不会过河吗?如果你不想湿掉皮鞋,可以脱掉。”
“我不要,我不知道这河有什么稀奇古怪,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河流底下的脏泥碰到我的脚。”
“你娘亲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震虎忍不住了,他爆发了。
医生不屑地说:“他啊,很有可能是政府领导,政府官员,收受巨额贿赂,被人查出,所以要潜逃。”
陆庭猛咽下一口唾沫,从口袋处抽出一条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御帧说道:“看来医生说的没有错啊。”
“不是,我不是什么政府官员,我真的不是。”
震虎:“那你是什么人,快说出来吧。”
陆庭此时心想,“我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我说了,会不会被他们杀掉?很可能他们会把我钱都拿走,又或者将我押到派出所,又或者先抢钱,再送到派出所。我不要啊!”
震虎向地上吐一口唾沫,“算了,把他留在这,然后回去就说他中途被毒蛇咬死了。”
“不要,我说。”
“那你快说啊。”
源空又从河对面走回来,“不用了,让我猜一猜。你爸应该是高官,而且还是贪官。你是陆庭,你爸叫陆德来,山西省省长。前一个星期,你爸被双规了,而你现在就要我们保护你到境外。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爸要你带走他一半以上的财产逃走。为了低调行事,所以你不可以搭飞机,但是又怕你不安全,就雇佣我们保护你。对不对?”陆庭点点头,源空接着道:“你的两个行李箱,里面应该都是些值钱的东西吧?”源空把其中一个行李箱放在地上,很轻易的就将密码破解,打开。他也吓了一跳。里面有黄金,钻石,翡翠,还有一副字画。这个箱子,价值连城啊。
这幅字画更有名堂。张大千的《嘉耦图》,在1947年,拍卖了1.62亿港元,换算成现在的金额,足以买下几栋高档别墅。
震虎:“不如我们将他杀了,然后吞了这些钱。”
医生也赞同,“虽然没有道德,但是我们是只对钱忠心的雇佣兵。”
陆庭听到他们的对话,寒毛直竖,体温也消失一半。“你们……你们不能够杀我,我老爸跟施凛绮的关系密切,就是她找人保护我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