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啸一声,白袍使手中魔刀一轮,一道黑色的太阳图案从刀上升起,对上了那道金色光柱。
一金一黑两股光芒在半空中相对抗,无数密集的霹雳声在四周响了起来,响彻云霄。
只见满天流光异彩如天女散花,美丽中带着无限凶险。黑色的魔日光芒,夹着白袍使强大的修为法力,与帝光那神圣阳刚的法决全力挣抗,彼此间此起彼伏,时而金光大盛,时而魔光耀眼。
远处,赤袍使看着这场打斗,神色冷俊的道:“隐门果然不愧是妖族最神秘的地方,而这帝光也不愧是三巨头之一。只可惜这我们白袍使也不是吃素的,他还要厉害,要知道手中那魔刀凶邪狂霸之极,号称我们暗族三大邪凶兵器之一,与魔魂刀、碎心剑并排齐名。有此刀在手,加上白袍使暗族第三高手的名头……,哼哼,这一场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大浪看着赤袍使,语气有些古怪的道:“是吗?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你了……可能在我手下走过几招。”
赤袍使自始至终关注着场上的动静,却是没有发觉大浪是多会儿抵近自己的,闻声首先一惊,而后有些恼羞成怒地喝道,“试试看啊!”
看来赤袍使还是不太了解大浪的实力,要知道,大浪的实力在帝光之上,他况且不是帝光的对手,当然,赤袍使在这一击之中未驶出全力,就算如此,他也未必是全盛时大浪的对手,然而,此时的大浪已经受了重伤,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实力!
大浪闻言,手中大旗一展,径直掠向了赤袍使,这边,赤袍使也不怠慢,绕在手臂上的铁链一散,也在第一时间击向了大浪。
直到此时,殷本处才反应了过来,他跌跌撞撞的冲向了躺在地上的殷破败,他的脸色本来是惨白的,现在被归海湛的剑气这么一伤,整个人的脸色是更加的白了……
殷本处望着躺在地上的殷破败,犹犹豫豫,颤颤巍巍地跪了下来,缓缓地伸出了手,慢慢地把他抱在了怀里!
场外林间,一人正注视着这一切,心里正自盘算着双方的胜负。以他意念此时探查的动静分析,白袍使身外尸气旋转速度并不快,这说明白袍使并没有施展多大的功力。相反,那帝光此时身外四周的真气波动却极为迅速,显得他正在不断提升功力,以抗衡那白袍使的进攻。从这一点分析就知道,目前的帝光比起那白袍使还差了一筹。
此时白袍使强大的力量已经带动那黑色光华逼退金色光华,整个人正逐渐上升,慢慢逼近帝光。帝光枯瘦的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眼神中慢慢露出震惊之色。看着白袍使那冷酷的笑容,帝光眼中光华闪烁不息,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震开帝光那道金光,白袍使平视着他,冷酷的道:“以你所学的法诀,是打不过我的,现在你还是拿出你的拿手绝迹吧。这么多年了,也想见识一下,你这位传说中的人物,究竟有什么本事。”
本来显得雍容大方的脸上神色大变,帝光惊骇的看着白袍使,似乎被他的话震住了。深吸一口气,帝光转眼恢复平静的神色,莫然道:“既然白袍使非要见识一番,那么我们就来比一下,看你能否接得下。小心了,炎龙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