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望了望周围,却见来到了一茅屋前,比之前那个大许多,但材料相似,结构相仿。茅屋前有一石桌,两方石凳,算不上精细,但却很光滑,说明有人时常坐在上。石桌旁有一株丁香,此时已有了谢意,些许花瓣落在地上,凳子上。
看到此处,姬无命自觉来错了地,便欲转身离去,刚要迈步,却见一绯衣女子自茅屋走了出来,她立身屋檐之下,微风拂过,绯衣飘飘,黑发轻舞,双眸如水,似迷蒙着水雾,给人如梦似幻的感觉。姬无命一时间怔住了,目不斜视的盯着来人,不曾移开。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荡起了他的衣摆,掀起了她的发丝。
姬无命像是被刚从冰窖里提出来一样,剧烈的打了个冷颤,霍然别过了头。扭捏的摇动了一下身子,发现着走了也不是办法,一时间不知如何,只是呆呆的站在那儿,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
这边,绯衣女子虽没有别过脑袋,但却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她直接把脑袋塞到了怀里。
绯衣少女便是灵儿,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一直在这儿休息,方才她听到外面走动,便闻声而来,不曾想到撞见了这等尴尬事,一时间让她感到手足无措。
许久之后,她慢慢的抬起了头,却发现姬无命注视着她,瞬间,脸颊上的绯色更甚,如朝阳,似晚霞。她使劲咬了一下嘴唇,温声道:公子,请坐。说着也向石桌走去。
小小的茅屋内,也不再整洁,大大小小的坛坛罐罐已从桌在上搬到了地上,反的,倒得,歪的,立的,各种姿态。
桌上不知何时又多了四个碟,应该是盛菜的,只不过都已空了,看不出所以然了。
桌边二人,坐的很随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他们便是遥侠和妖上。
如果不是他们脸颊绯红,根本看不出喝了酒。他们不但喝了,而且喝的非常多。
突然,妖上道:我二人能成为至交,这家伙有很大的功劳啊。说着指了指地上了坛子。
遥侠并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许了。
又是一阵寂静。
片刻之后,遥侠悠悠道:记得咋那次吗?
“我找不到忘记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