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奎说:“侯爷你也宗室,我不和你争。可是这么重要的事,关系重大,不能听你一个人的话。总之,王爷不能继承皇位,我就不答应。你们说呢?”
龙大奎回头问身后的其他将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李钊说:“龙大奎,这和我们商量的不一样,你这是……”
龙大奎:“我怎么了?这和我们商量的有什么不同。你们不想拼死拼活打下來的江山败掉,那就不能把江山交给那个黄口小儿。王爷德高望重,战功赫赫,怎么不能做皇帝。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李钊无言以对,只好沉默。
龙大奎又说:“这事就得这么干,如果你们不答应,这里的各位将军都是带兵的,我们统领的军队加在一起,有十万之多。谁要是再说什么,就和那十万大军去说吧。”
这句话一说出來连丘狩都不满了,“十万大军,你们真的想造反?”
王郃说:“谋反是十恶大罪,龙大奎,你不在乎,难道连一家老小都舍得?”
李增鄙夷的说:“他?他连君上都不放在眼里,还会把什么记在心上。李钊,赵前,赵利,你们可都是先帝的旧相识。也都是功臣,你们也要和龙大奎一起犯上作乱!你们之前商量的真的是一起造反吗?”
赵前和赵利兄弟两个面面相觑,李钊说:“龙大奎是龙大奎,我们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立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孩子做皇帝,实在是不妥。并不是造反的意思啊。”
龙大奎骂道:“一群孬种。既然这样,倒不如让太后來做主。”
刘太后搂着早已经被吓哭,瑟瑟发抖的石躔,既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想说些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支支吾吾不知所措,最后只能求援的望着丞相丘狩。
丘狩看到太后在注视自己,知道那是在想自己求援。于是站出來,语重心长的说:“龙将军认为一个孩子不能做好皇帝,可是你有想过吗?这孩子长大了,就不会恨你,恨聪亲王,将來他要是图谋夺皇位,这不是遗祸无穷吗?这就是对江山好了吗?”
龙大奎吞吞吐吐的说:“这个?我想过,但是……那我就管不到了,再说他怎么可能谋反,也反不起來啊。”
李增不屑的看着龙大奎,“全是歪理。不仅能强词夺理,而且还自欺欺人。龙大奎,等你死后,如何面对先帝的在天之灵?居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來人啊,给我拿下!”
龙大奎大吼:“谁敢抓我!谁敢!”说着龙大奎冲上前,挥起拳头威胁李增,石躔见状更是嚎啕大哭,刘太后抱着石躔也哭了起來。
大殿上立刻就乱了起來,文官指指点点,横加指责;武将们或者哑口无言,不知所措,或者跟着龙大奎毫不示弱的和文官大吵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