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与军队之间完全没有半点遮掩,不觉间一种秋风萧瑟的气氛游荡期间。
前锋营的将士们的举动,立刻派人去中军报告。石珍得知他们夫妻两个居然带着孩子出来了,“搞什么名堂,除了他们一家,真的没有人了?”
来报告的士兵一字一顿的说:“回禀陛下,确实如此。”
石珍担心有什么名堂,但是又一想,就只有他一家人而已,还带着两个孩子,他们能奈何朕的几万大军?天方夜谭。既然有恃无恐,石珍也就不需在顾忌什么了,吩咐道,“传旨,摆驾。”
话说石珍决定出来与石贝见面,而石贝也带着一家四口出城了。这次的见面,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兄弟见面了。是冰释前嫌还是一言不合,只要稍不留意,石珍就会立刻下旨将他擒获,是杀是剐,就全凭他一句话了。
安本忠并没有跟随石珍,石珍只带了几名随身侍卫前去,安本忠向营城西门而去,心里打鼓,一定要除掉石贝,不然将来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
石贝站在路边,等候石珍的到来。
石珍跨马而来,身边是全副武装的侍卫。石珍下马,侍卫搬来胡床供石珍使用,石珍坐在胡床上,侍卫站在身后,石贝站在面前,杨愫和孩子们就在不远处。石珍问:“二弟,你只身前来,意欲何为?”
石贝说:“皇兄心知肚明,我石贝是奉命前来东郡巡视的,而不是什么野心勃勃的举动,皇兄明明知道又为什么听信小人谗言,疑心自己的手足兄弟呢?”
石珍冷哼,“兄弟?自古以来兄弟手足自相残杀的事还少吗?”石贝辩解道:“难道别的兄弟自相残杀,我们兄弟就要自相残杀?”石珍继续说:“那又如何?你手握雄兵,在军中威望甚至盖过了朕。你让朕百年之后如何安息?”
石贝说:“皇兄,我如今手无兵权,如何威胁皇位?即使军中有将领想要拥立我,我也不肯。这是篡位,我会如此蠢,将自己放在乱臣贼子的行列里?再说了,皇兄,石躔现在年纪虽然小,可他毕竟是皇兄的儿子,而皇兄的儿子还有石遄,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夺皇位呀。就是夺过来也坐不稳啊。”
石珍紧闭双眼,说:“这个不是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你分明清楚,无论朕的哪一个儿子继承皇位,你都是位高权重的亲王。别人或许没有那么重的野心,可是你就不一定了。所以,朕也是不得已,朕会给你儿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就安心去吧。”
石贝笑了笑,说:“松儿都已经这么大了,他知道是陛下害死了他的父亲。他会对将来的皇帝如何?父债子偿,皇兄,你就想眼场在未来几十年后,发生手足相残的事而不制止?皇兄你阻止了我,却阻止不了松儿的。”
石珍感到胸闷阵痛,忍着痛说道:“朕如果将你全家都处死又能如何?”
石贝又笑了,说:“法不责妻儿。陛下是不会想做一个暴君的。”
石珍瞪大眼睛,望着石贝,这句话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窝,是啊,这暴君的名声可不是自己想要的。“你敢要挟朕!”
石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切全凭陛下一句话,但是结果如何,自然有千古评价。”
石珍气结,几句话就被石贝拿住了,是要皇位,还是要名声。“你你长久以来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野心,想要夺取皇位,自己称王称帝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