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珍眼,说:“朝政上的事,你不要过问。”珠妃却说:“妾身以为不是这样,如果是朝政上的事,陛下不可能忧心成这个样子的。因为朝里有丞相有御史中丞,他们会帮陛下处理朝政的,陛下当然不会忧心。陛下一定另有心事。”
石珍放下碗筷,妃,珠妃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赎罪,妾身不该议论朝政的。”石珍只是淡淡的说下不为例,然后继续用餐。
尽管如此,石珍还是犹豫了几天,心事加上疾病,使得石珍形容消减,病容枯槁,眼窝深陷,嘴唇青紫,一天要咳血几次,几乎吃不下一口饭。朝臣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当是石珍病入膏肓,已经有人开始筹谋对策,一旦石珍病逝,朝政乃至于天下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越是拖下去安本忠就越是担心,万一石珍继续犹豫下去,直到他死了都不做决定,石贝一回来自己的前程,甚至是小命都要没了。安本忠无奈只好再次在石珍耳边吹风。
这天石珍下了朝,身体不爽,太医后,石珍不想别人打扰,一个人在寝宫里,安本忠打发了其他太监和宫女。一个人伺候石珍。
安本忠故意的问:“陛下,这几天一直用膳很少,这样下去龙体怎么吃得消呢?”
石珍说:“你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出去。”安本忠:“奴才遵旨。”
石珍突然又叫住了安本忠,“近来宫中有没有什么传言。”安本忠佯装为难的说:“陛下,那些谣言不可轻信啊。”石珍严厉的问:“朕要你说,你敢抗旨?”
安本忠就说:“奴才遵旨。其实宫里已经在传一个谣言,聪亲王一直在收买人心,现在更是挖了一条水渠,将整个东郡的人心都收了去。现在更是有当地的百姓为王爷立了生祠,可见他的威望已经到了何等地步。更有传言,他始终在与军中的将领书信往来,但是做的很隐蔽,不想外人知道。如果他们没有什么事,又为何鬼鬼祟祟呢?”
石珍脸色更难“军中的将领?还有呢?”
安本忠接着说:“朝臣当然也在其列。由此可见,石贝他未必就是一个忠心的人,他也想要唯我独尊的权势。他已经在为陛下身后的安排做准备了,如果他得逞了,这江山就完了。”
石珍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在抽搐,低着头伏在桌案上,“他还想联络军中的武将……”
安本忠连忙上前,抚着石珍的背,“陛下保重啊。他们未必会起兵的。”
石珍彻底做出了决心,“传旨,调禁军城东五里集结,朕要亲自调兵前往营城!快去!”
安本忠连忙去传旨,“奴才领旨!”其他太监宫女在外面知道一定出了事,却都不敢擅自行动。
石珍捂着胸口,“……石贝,你居然还敢……”
满朝文武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调动大内禁军,和御驾亲征的行动令朝野上下惊慌失措,议论纷纷。不少朝臣,尤其是丘狩和李增等人也上奏询问原因,但是石珍一概不闻不问,带着五万大军向营城进发。
中庭丞相府里乱作一团,御史中丞李增和丞相丘狩忙的不可开交,对各地各部门官员的疑问只能尽力安抚,却给不出任何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