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观:“身为军人,不能马革裹尸,也不能死于屈辱!”说完一剑割断了自己的喉管,那三十多人也一同自尽,血溅当场了。
可怜当年的少年将军,英雄一时,如今却为了不受俘虏的屈辱,死于自己剑下。等龙大奎带着人登上城楼时,他们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龙大奎深深的对薛观鞠躬,吩咐士兵们好好收殓安葬,不得怠慢。
横郡全境被占领,尚付和包铜依据计划,分别东下南进,临行时将军们互相行礼,相约南征得胜之后,大家在咸陵城再聚。随后西路军包铜,龙大奎,花艺率军水陆并进,顺流东下,直奔沧海郡而去;中路军尚付,潘企,王禅,段冲和魏浪率军南下,分兵两路,分别进攻江川郡和南海郡。
中路彻军所到之处,不是缺兵少将,就是官员和将领投降,九月初八,彻军攻占江川郡首府洞溪,进而进军象郡。九月二十三,魏浪和潘企围攻南海郡祈阳府,段冲率军抄袭其后,直扑镇南关。
与此同时,西路军沿江东下,龙大奎率领前锋,九月初十进抵沧海郡首府环江,九月十八环江投降,包铜和龙大奎马不停蹄向小河关急行军。
而此时的涤河与小河关之间,起事造反的农民军和一群流寇土匪正在聚集,准备攻打小河关。突然大批彻军杀到了背后,他们立刻紧张起来,反过来准备抵抗彻军的进攻。
龙大奎打算马上就杀过去,但是包铜却不同意。包铜和龙大奎两个人亲自去查勘了三方的地形和位置,对龙大奎说:“这种时候我们是更好吗?”
龙大奎马上明白了,“这样啊,大将军是打算让他们先打,我们在后面等着他们两败俱伤,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包铜想了想,“我们仔细斟酌一下,先回营再说。”
回到营地后,包铜立刻派人去将断后的花艺招来。
花艺一进中军帐,就铜和龙大奎两个人很是热情的接自己进帐。花艺问:“大将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包铜说:“不瞒你说,我们两个打算让对面的乱军和李难在小河关的守军打起来。他们只要一打起来,我们就可以坐收渔利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两个都是粗人,这些事我们实在是办不来。所以就让你想想办法。”
花艺笑着说:“其实我觉得也很简单。因为我们完全可以什么也不做。我们打过去,他们为了自保,肯定会和我们打,如果我们原地不动,他们一定会警惕。所以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稍稍后退,然后用利益诱惑乱军,他们起事也是为了钱和权,只要给的足很容易上钩的。”
包铜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去,派个人过去,跟他们说,只要他们拿下小河关,就封他们为将军,土地宅院女人,要什么给什么。”
龙大奎狞笑:“而等他们打的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一举将他们全都拿下,然后直奔咸陵,抢得头功。”
花艺说:“那么既然如此,我去联络他们的人就由我来吧,身份不够他们是不会上当的。”龙大奎大声说:“不行!万一你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也不好交代啊。”花艺拍拍龙大奎的肩膀,“兄弟这份情心领了,公事要紧。就不要再说了,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