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冲接着说:“所以在横郡,完全是薛观说了算,如同一个小朝廷,任用官员军队编制也是他说了算的。不过,税收应该是他的软肋。他的封地和所管辖的土地有限,而他几万大军却日费千金,而且败退的治军也被他收编,财政应该是无力应付的。”
尚付点头,“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打蛇打七寸,他的粮草又囤积在何处?”
段冲说:“他在万岭修建了粮仓,应该就是那里了。”
潘企说:“如果能烧了他们的粮草,敌军一定大乱,薛观必然退兵,我们可以设伏,然后会同包铜的西路军,将薛观所部歼灭。”
尚付说:“好,我们渡过南江之后就立刻向万岭进军,段冲,你和魏浪先烧了他的粮草再说。王禅,你率后军守备滩头,潘企,就由你带一支兵马在薛观退兵的路上设伏。”
“末将领命。”
翌日彻军全部渡过南江之后,在段冲和魏浪的率领下,数千彻军奔袭万岭的万岭仓,与治军在万岭北麓爆发了遭遇战,段冲和魏浪未能得手,只好暂时退了下来。
消息传到薛观那里,薛观立刻紧张起来,如果分兵则将会陷入合围,如果不分也难以取胜,而且军粮还在自己的手里,与其在横郡死战,不如暂且退避。于是薛观下令悄悄撤兵,留下空空如也的军营作为掩护,并留下八千人,其中三千人作为疑兵,五千人设伏。自己率领大队退往万岭,先保住粮草再作打算。
第二天包铜接到探子的汇报,说薛观已经退兵了,但是敌军的情况却不像是已经退却了,于是包铜召集花艺和龙大奎来商议。
“这敌军撤退的事你们都知道了,你们说,这是真的假的?”包铜问。
龙大奎说:“一定是已经撤退了,刚刚接到的消息不是说尚付他们已经渡江了吗?这样一来薛观腹背受敌,而且他的粮草囤积在他身后,正好在尚付他们眼前,他一定是后退了,以便保住粮饷做长远打算。这可是追击的好机会啊。”
花艺说:“可是我担心薛观是在诱敌深入,如果他将计就计引诱我们进攻,而他设下埋伏我们一旦中计就被动了。对付了我们再回头对付尚付,做决一死战。所以我认为应该派出少量兵力试探一下,是真是假一试就知。”
包铜一拍大腿,“好,老夫佩服。龙大奎,你马上率领三千人去打一下,打完就走,我亲自接应你。”
龙大奎:“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