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张虚连夜将自己的家眷都送回家乡了。出征前一天夜,张虚直奔自己掌握的军营,召集全军,在校场里张虚当着全军的面,慷慨激昂,历数李难当政以来的种种弊端,将国家百姓的贫困和朝政军政的**都归咎于暴君奸臣,号令全军围攻皇宫,另立新君。昂慷慨,实际上实在为自己的命运鸣不平,所以说了不到几句,就热泪盈眶了。
虽然如此,可收到的效果居然是全军是响应。张虚感动之余命人立刻打开武库,分发器械,焚烧治军的旗号,公然“谋反”了。
这天晚上,不仅是张虚被迫起事的夜晚,也是李难临出征前一天的夜晚。李难睡不着觉,在独自一个人打磨着他的佩剑。而高图就陪伴在他身边。
李难说:“这一仗朕知道,几乎没有胜算,朕也知道,你和你那些党羽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朕可以杀了你,但是没有这么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高图很惶恐跪了下来,呜咽的说:“罪臣该死,罪臣不知。”
李难瞪了他一眼,“这告诉你,朕明知道你贪污受贿,勾结党羽,企图掌控朝政,但是朕也知道,没有你的掌控,这朝政恐怕早就已经完了。而现在还能做一些事就比毁于一旦要强。”
高图:“陛下英明。”
李难,继续说:“正是因为这个,朕才一再容忍你。可是现在已经是存亡悬于一线了,朕也知道朕此去是九死一生,所以朕希望你能摒弃前嫌,也算是为你自己谋一个退路。”
高图松了一口气,“臣领旨。”
突然间宫外传来一声巨响,接着火光便笼罩了宫门,隐约还有喊杀声。
李难仗剑冲出大殿,高图随后跟了出来。李难门大火,质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前来报警的进军士兵跪在李难面前说:“回禀陛下,是九门提督张虚,他领兵谋反,攻打禁宫了!”
李难气的咬牙切齿,“张虚?朕要杀了他!”高图煞有介事的拦阻李难,“陛下不可,陛下不可啊。陛下,现在宫外的情形还不得而知,万一叛军不止他一路,陛下岂不是会有危险。况且外有强敌,内忧叛乱,太子年幼,陛下不能轻身犯险啊。”
李难使出蛮力将高图推开,“滚开,倘若朕龟缩在后宫里,岂不是被天下人所耻笑?”
说完边披着单衣,握着宝剑,在几名太监和侍卫禁军将士的护佑下直奔宫门而去。而高图望着他离去的身影想:去吧,去吧,你是英雄,但却不是皇帝。仔细,确定了情势之后,高图想起了栽赃的事,顺手一摸,却发现那份所谓的罪证却没有带在身上。
高图笑了笑,趁着人没有注意,悄悄的离开皇宫。回到家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伪证取了出来,那份伪证上说张虚谋反是受到张靖和姚直的致使,将这份伪证拿到手之后,高图有立刻动身折回皇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