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增大怒,“这还不是一样的吗?还不带路去东宫。”
李钊只好为他们带路,当他们气喘吁吁的赶到东宫时,见到的是这样一番情景,刘皇后趴在桌上哭的死去活来,床上石崭的尸体上盖着白单,太医,宫女,侍卫,太监全都跪在两边,都是无所适从的样子,而石珍一个人站在床边发呆。
这几个人连忙上前行君臣大礼,石珍干巴巴的说了一声免礼。几个人起来之后,石珍说:“朕,没有了长子,大彻没有了太子。现在该怎么办。是马上在立一个,还是先搁置了。”
李增说:“陛下,太子储君是国之希望。为了稳定人心,还是应该立太子的。”其他几人也没有异议,石珍就宣布,“好吧,那就立次子石躔为太子,暂时不入住东宫。”
话刚说完,石珍鼻子一酸,突然放声大哭,“我的长子,我的儿啊。”
“陛下以龙体为重,请节哀。”
石珍狂怒道:“朕不要节哀!朕要让李家付出代价!自从当年澄郡一战,崭儿的身体就时好时坏,如今更是罹患痨病。朕要将李难碎尸万段!开战,开战!”
刘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石珍,这还是她当年的那个夫君吗?
石珍说:“如今时机已经成熟,朕再也等不下去了,立刻安排会议,商议南征方略。”
石贝等重臣互相看了一眼,纷纷领旨。
话说南下的时机已到,彻军开始积极备战,但是行军战略却还没有最终确定,为此石珍在这个月的初五,在议政殿的后殿召集亲近的重臣商议南征战略的事宜。
在精心绘制的地图前,石珍深陷的眼窝里布满血丝,认真的盯着地图,问:“国库还有多少?”
王宪说:“回禀陛下,国库还有两年的存粮,钱财布帛也可供二十万大军支用七个月。南征的钱粮军饷是充足的。”
石珍点点头,“那就好。朕就下旨,即可准备兴兵南征,一统天下,结束战乱。”
石贝说:“皇兄,此时南征虽然时机已经成熟,进军方略臣已经拟订了一份。”说着石贝在地图上一边比划,一边解说,“我们可以兵分三路,西路军出西玚郡,进攻肆关,攻克后继续向东进军,目标是沧海郡,主要目的是顺流东下,横扫东南。中路军出柏县,进攻并水南岸,渡过南江,进攻横郡,然后继续向南进军,直至南水郡、镇南关,主要目的是消灭薛观,直达南海。东路军出定郡,水陆并进,进攻江郡,夺取双江口和小河关,最后攻打咸陵,消灭治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