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六月初十,是大彻开国以后的第一次上朝,石珍坐在龙椅上,问:“各位臣工,西南征讨大获全胜,我朝也顺利开国。但是天下尚未同意,我们又要如何尽进行下一步呢?”
丞相丘狩出列,“启奏陛下,如今我朝虽然开国,但是百废待兴,征讨李难需要动用水军,尽管我水军已经初具规模,可是战力不济,不足以平定江南。贸然开战后果难测。”
石珍说:“话虽如此,可是我军士气正盛,如果能乘胜一统天下不是更好?”
石贝也站了出来,“启禀皇兄,我军虽然连连得胜,但是将士征战多年,已经是师老兵疲。况且多年厮杀民生凋敝,新近归顺的西南各郡以及土蛮,仍需优待施以恩惠,没有一两年的休养是无法恢复的。更何况江南多年以来也是一样动荡,盗匪从未断绝,剿匪也是一件大事,其耗费可想而知,而我朝还没有足够的财力加以应付。所以眼下还不能动兵,应当整备备战,积蓄国力,使得百姓休养生息才是上策。”
石珍沉吟,“李增,你也是这个意见?”李增大声说:“陈也是这个建议,不主张出兵。”
石珍很是不满,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就恩准了他们的意见,暂不出兵,并且休养三年,广施仁政,并下旨加紧水军的打造和训练。百官齐声呼号:陛下圣明云云。
接着又问了王郃的刑律修订的如何。
圣旨已经发下来了,在定河浦的工匠们也加紧做工,将最后的几条大船完工,而在水军营寨里,几乎是日夜不休的进行训练,船只出出进进,时而编练队形,时而演练对抗,附近驻扎的步军也增加了一倍不止。就等待着国力恢复,或是出现战机的时候。
这一等就到了玄元三年的端午,定河浦的水军也已经练成,石贝,石柯,林荣奉旨检阅水军,郭玉娥实在是闲的发慌,也偷偷的跑出来。在良侯府,石柯正准备出发,石广拉着郭玉娥的手,一路直奔书房来见石柯。
“爹爹,姨娘来找你了。”
石柯正在看书,看是郭玉娥,放下书本,说:“原来是郭将军啊,别来无恙。”
郭玉娥嗔道:“无恙?我像是无恙吗?自从封了这个骑都尉的虚衔,就再也无事可做,最近林荣忙着训练新兵,我是更没事可做了。听说又要去定河浦,还是不带着我。什么意思啊。”
石柯笑着的打发石广去玩,然后对郭玉娥说:“你对林荣的情谊已经三年了,满朝文武是知道的。三年了,南边一直没有谁大的风波,但是我们的国力已经提高了许多,是时候准备南征了。所以林荣也忙碌起来。不过,你要是真的想,我可以去和皇兄说说,给你们赐婚。”
郭玉娥立刻跳了起来,“谁说要嫁给他了,真是的。鬼才愿意嫁给他。我不过是来求求你,这次你们去定河浦也带上我,我好歹也是个骑都尉,不是吗?”
石柯有些为难,“可我们是奉旨前去,私自携带他人总是不好。不过,皇兄也准许我们带一队卫士,你是骑都尉,就由你来带队,随我们一同去定河浦也是名正言顺。这个办法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