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珍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后事是应该好好的考虑了。喝过了太医的药之后,遵照太医的嘱咐,独自在御书房过了一夜。
之后的十几天都是这么过的。珠妃不甘心,天天派人来请,石珍心烦统统都打发了。
为了慎重,石珍还是将丘狩宣到了宫里,石珍让身边的人都退下了,问丘狩:“太子生病,你知道的吧。”丘狩回答道:“臣知道。”石珍说:“朕的身体也不好,这是满朝皆知的。太子的事是不是应该好好想想了。”
丘狩说:“身为丞相,理应为陛下分忧,但是太子虽然在病中,但是太子一天健在,就不必另做打算。”
石珍看这个书呆子实在是气不起来。他说的和丘狩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石珍就让他退下了。丘狩正正经经的高退了。石珍又陷入了烦闷之中。丘狩不行,李增呢,他脾气石珍是知道的。王郃?他确实是公正,也只会说没了长子,还有次子。也至于王宪了。可是王宪还在定郡公干没有回来。石珍一口热痰涌上来,石珍又病倒了。这一病就是整整一个月不能理事,朝政只好由丘狩和李增来接管。
这样一来,珠妃就更是见不到石珍了。在宫中生活,终日无所事事,本来石珍因为有顽疾,就很少与珠妃一起过夜。现在又病了,少说半年是不能来了。珠妃年少,刚刚年满二十四,哪里守得住如此的寂寞。
这天天气很闷热,珠妃躲在阴凉处避暑,宫女不停的摇着扇子,可是珠妃依然喊热,可是拍了几次人,去冰库要冰,可是管库的太监声称,没有新任的宗少府卿下令,他们不敢开库门。一打听才知道,新任的宗少府卿是良侯石柯。听到这个名字,珠妃气的牙根痒痒,“好啊,这兄弟几个都是来欺负我的。几块冰也不舍得。”
宫女随声附和:“就是啊,娘娘好歹也是陛下的宠妃,怎么能如此亏待了娘娘。”
“皇后倒是生了三个,如果我也有自己的儿子,看这些人还敢不敢如此的放肆。”
宫女说:“可良侯是陛下弟弟啊。”
珠妃依然娇嗔,“可是君臣有别,他就是陛下的什么人,也不能亏待我啊。现在陛下也见不到,这日子可让人怎么过。”
宫女:“要不,奴婢们给娘娘安排些好玩的?”
珠妃不屑:“来来去去不就是杂耍之类的,有什么可玩的。出去转转吧。”
珠妃带着自己的全副仪仗浩浩荡荡的在后花园里散步,身后跟着随行的宫女太监几十人,在后花园里转了几圈反而更无聊了。正要发脾气,珠妃突然看到前面一个扫地的小太监,似乎长相不错,于是款步上前。小太监连忙行礼。
珠妃让他抬起头来,小太监一抬头珠妃一看,果然是个皮相不错的太监。珠妃一时忍不住,就上手摸了一把,脱口而出:“好嫩啊”。小太监吓得连忙躲闪,珠妃顿时有了兴趣,对身边的太监说:“本宫乏了,回去吧。把他也带上。”于是几个大太监将这个小太监架起来,一路跟着珠妃回去了。
当夜珠妃就和这个小太监共度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把小太监送走了,而珠妃又是眉开眼笑的对着铜镜精心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