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珍得知这个消息马上到前沿去了,趴在壁垒上观望,一拳打在石块上,“这孩子,来这里做什么!”
林荣,祝光,潘企,花艺在石珍身边,林荣说:“主公,公子在他们手里,李从是要要挟主公,我们不能就范啊。”
石珍说:“这个我知道,如果我们不听他的,他会杀了他,可是我们要是听了他们的,这一仗我们就败了。到时候我们所有将士的血就白白洒在这里了。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置之不理,如果这样李从投鼠忌器,以为有机会能要挟我们,就不会伤害崭儿,否则就中了他的奸计了。只要我们能拖到二弟来援救我们,局面或许会有转机。”
林荣等人领受军令,传令下去严禁任何人发出声响,违令者军法处置。于是任凭联军如何呼喊,彻军都是不加理会。
足足喊了半个时辰,喊话的人已经口干舌燥了。李从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干脆带着所有人回去了。
关休看着李从的背影,“就说了这招没有用。”
回到大营里,李从借酒浇愁。郭布默不作声,关休自斟自饮,袁玄和薛观忧心忡忡,所有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却都没有办法摆脱僵局。
夜里,袁玄实在睡不着,来到看押石崭的帐篷,看着石崭在草垛里缩成一个团,瑟瑟发抖,袁玄心里怦然一动。走上前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石崭的身上,“可怜。”
第二天,李从又一次将石崭摆在两军阵前,逼迫石珍就范。可是石珍还是置之不理。可是石珍却无法平复怒火和担忧,从早到晚咳个不停,甚至咳出黑色的血块,吃不下睡不着。林荣等人劝也劝不得,全军上下为之无奈。
眼看几天下来也没有什么效果,李从一怒之下决定杀了石崭,这天有将石崭捆起来,摆在阵前,还摆上了许多的刑具,皮鞭烙铁,钉板夹棍,铡刀钢锯,扬言天黑之前再是不给答复,就要在两军阵前处死石崭。
石珍一听说李从要杀了自己的儿子,怒气攻心一口痰涌上来昏死过去了。中军帐乱作一团,林荣作为上将军稳住了人心,吩咐陈度,海冠,卫衡接管所有军中的文案和公文,自己接管所有的军务,继续派人向中都求援。
然后带着各位将军来到第一道营垒,查看情况。
联军有两千多人列阵在营垒前,石崭被绑在木桩上,满脸污垢,衣裳也破了,两只眼睛也是红肿的。看来是哭肿的,即使再如**敢也是个孩子而已。林荣,花艺他们也心头酸酸的,潘企更是骂道:“李从堂堂的帝王,居然用一个孩子做人质,简直是不知廉耻。”
林荣派人喊话,痛骂李从。李从听到他们骂自己没有廉耻,也觉得自己脸上无光,一怒之下下令强攻。可是结果又能如何,雕翎甲骑上了马是狂飙之风,下了马也是能攻善射的猛士,在强弓硬弩之下,联军死伤惨重,好不容易攻上去也被几倍于自己的彻军将士乱刀砍死。
联军败退之后李从更加恼怒,决心杀了石崭。就在两军阵前要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