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贝在大堂上坐下来之后,喝了满满一口的茶水才开口说:“这定阳的百姓,对我们是如此的欢迎,真是没有想到啊。之前我们撤离的时候他们可是没有半点留恋啊,这次我们打回来他们就如此的热切,只能说明我们的政策对百姓来说是仁政,是善政,他们才会真心的拥护我们。我们要引以为鉴,为了天下太平而战。”
众将官异口同声:“军师所言甚是。”
石贝摇着扇子,“好,我们就正式接管定阳。项福,齐峰,你二人各率一千人在定阳南北扎营,防止李从杀回来。我们要小心为上。”
项福、齐峰领命而去。
不久,石贝在定河浦将李从打的全军覆没,狼狈逃窜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各地的百姓都在传扬这个消息,而且愈演愈烈,被传的神乎其神,好像石贝请来了天兵天将,将李从打的如何如何的狼狈,败得如何如何惨淡,石贝的大名被传开了,雕翎甲骑也从无人知晓变得一夜之间人尽皆知了。
正在渠郡党阳坐镇的梁元得知这个消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梁元在大殿里手舞足蹈的踱步,“太好了!李从那个不知死活的终于败了,这下他该知道这个天下不是他一个人的了,来人啊,立刻把这消息报告父王,让父王也高兴高兴。”
梁元的部下说:“世子,这个消息王爷也知道了。他让我等好好辅佐世子,在党阳监理政务。”梁元还是兴奋异常的跳上了桌案,拔出了佩剑,“这个我知道,等父王找到了他要的贤才,我就向父王请命,我要挥军南下,灭了李从。”手下的人只好赔笑,让梁元在大殿里撒欢。
同样知道了这个消息的郭布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依然在静养,几乎所有的事务都交给了关休去打理。
他听说了这件事的时候,是既喜又忧,李伯升问郭布是什么原因,郭布说:“你应该知道啊,这个石珍看似庸才,实际上是因为有石贝在,他才是一个不漏锋芒的明君啊。你看着吧,用不了三五年,李从必定被他们兄弟赶回江南。我和他联姻是对的,不然将来刀兵相见,还真有些险啊。”
李伯升说:“主公,眼下石贝虽然胜了,李从在中原的势力大不如前,但是李从在江南的势力却稳如磐石,胜负未分,主公如何知道石贝一定能击败李从呢?”郭布说:“但愿他们两败俱伤,休儿的本事平平,我也听说了一些人的议论,他们对他颇有怨言啊。可是我相信,休儿再如何无能,也不至于他们所说的那样不堪。你下去吧。”李伯升索然的退下了。
张专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品尝海鲈鱼,他发明了一种新的吃法,就是和腌菜一起用小砂锅慢慢的熬煮。对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担忧,屈良,叶焕,白鲤,齐伯升四个人围绕这张专,他们问张专为什么对此毫不在意。张专一手握着银筷子,一手端着酒盅,红着脸颊酒意颇浓的说:“等我吃了这条鱼再说。反正我的铁甲军已经精良的很了,他又被打的如此的惨,还害怕他李从什么。我一统天下只是迟早的事。”四位某臣灰心而归。
刘当接到这个消息的汇报,是在大神岭上视察军情,因为狥狳猖獗,西部边防吃紧,他只好硬着头皮来查勘情况,却得到了这个消息,刘当的脸上凝重着皱纹。师聊叙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什么,也不敢搭话。等了好一会儿,刘当才说:“我们回西京,中原要出事。”师聊叙这是才问:“主公,那这里……”刘当说:“交给赵奔即可。若是石贝真的打进了中都,这天下可就乱了,我可不想被狥狳人缠住了手脚,图谋中原才是上策。”师聊叙笑的谄媚至极,“主公英明,主公英明!”
李从在议政殿的龙椅上瘫坐着,面无血色,李难,李义,张靖,姚直,段冲,魏Lang,许尚,袁玄,薛小倩,崔全,陈化,这些文武大臣都在大殿上注视着李从。李从说:“石贝……你们说,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袁玄出班,说:“陛下,现在石珍、石贝刚刚得胜,士气正旺,而我军士气低迷,粮饷不足,只能议和,不能出征。所以臣以为,应当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