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征之前,杨愫忐忑不安的看着石贝。章德将石贝说的东西都打好包袱,而石贝在擦盔甲,磨宝剑。杨愫说:“夫君,你真的要去吗?”
石贝认真的注视着锋利的刃口,“你应该非常的清楚,我不去,也会有别人去。不是我自夸,如果我去了,也许有很多人活着回来;如果我不去,可能就有人回不来。”杨愫说:“天气都已经这么冷了,多带几件冬衣吧。”石贝说:“带这几件就可以了,多了也是占地方,多余。”石贝扭头看着杨愫,石贝放下手里的宝剑,抚这杨愫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放心,我知道想我早一点回来。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仗恐怕要达到明年开春才行。”石贝从袖口里抽出一叠纸塞到杨愫手里,石贝笑着说:“我一定回来。”说完石贝就穿上穿盔戴甲,叫上章德带着行礼去校场准备出征。
杨愫送走石贝之后,打开那叠纸一看,上面写着:
一斛珠出征晨曦云开,一点红樱沾沉檀。隔厢得见斜眉秀,心头石重,不知奁何含。
听来琴曲欲倾海,飞书红叶雁情怀。但求一夜寒暄语,指望春风,助我高歌凯。
杨愫眼睛酸酸的,急忙追上去,拉住石贝的手,央求道:“相公,你能不能在营城坐镇指挥,不要去了!”石贝奇怪的看着杨愫,她不是这样的人啊!问道:“为什么?”杨愫低下头,双手抚摸着腹部,石贝立刻明白了,战战兢兢的问:“何时的事,为何不告诉我!”杨愫的话音小的笑蚊子,“已经三个月了,一只不告诉你,因为你忙,没有功夫听我说这些吗?我知道你要建功立业,我不求你能留下来,我只求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好吗?”
石贝用力的点头,泪珠就在眼窝里打转。石贝在杨愫的耳边说:“千万保重,等我回来。”说完大步的离去,杨愫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最后只能吩咐下人关上大门,一手紧紧的抓着这张纸,一手抚着腹部,在苏姐的搀扶下,进了书房,独自伤感去了。
石贝统领大军进入东海关的地界之后,就在东海关之外五十里的地方驻扎下来,打探东海关的消息。
东海关守将王玳、王瑁自从投降后,始终对父亲王兆的死耿耿于怀,加上李从的那些部下,对他们这些前朝的降将格外的轻蔑,他们二人倍受排挤。加上李从的穷兵黩武,不仅欺压他们兄弟,连拨给他们的军饷也层层克扣,以至于刚刚发到东海关的军饷连两天的用度都不够。军中怨声载道。
眼见各路诸侯和李从交战,严朗、邹凡都被李从灭掉,张专也没找到便宜,如果真的让李从得了天下他们兄弟岂不是更加被人轻视了吗?可是李从南下了,现在石珍都敢动兵了,他们兄弟的心里波涛汹涌,反,还是不反?
这天晚上东海关里一片漆黑,只有他们兄弟的书房里有点点烛光,王瑁说:“哥,我们现在就是反了吧,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王玳说:“我也知道,李从拖欠他们几个月的粮饷,在这么下去弟兄们就是不闹事也过不下去了。在这么下去,有兵变的危险。”王瑁说:“要不我亲自去石贝的军营看一下,也许石贝也正准备和我们联系联系呢。”王玳说:“万事小心。”
于是王玳就悄悄的偷出城去,一路奔石贝的军营而去。
石贝正在和王郃、石柯、王郃、沈单、林荣、潘企、花艺、齐峰、项福、龙大奎商量进军的事宜,众人在地图上指指画画。
石贝:“从打探的情报来看,他们的军饷已经……”
章德来报告,王玳求见。石贝笑了:“哈哈,我看我们的机会来了。王玳此次来见我,一定是来投诚的,我们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叫他进来吧。”
石柯说:“二哥,他会不会是来诈降的,东海关里已经设下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