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气色好了很多,石贝见到刘氏就恭恭敬敬的行礼,说:“嫂子啊,昨天我听说你的人从我家里带走一个人。不知道嫂子是不是因为日子烦闷,所以要找个人说说话呢?”
刘氏笑了,说:“二弟啊,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焦急的样子,这个杨姑娘真的这么好,使得你如此神魂颠倒?”石贝一时语塞,刘氏接着说:“我啊,已经知道了。昨夜,我和杨姑娘谈过,她却一句话也不说,你们还真是一对儿啊。我呢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去做吧。”
石贝一头雾水,“此话怎讲?”
刘氏笑了,“杨姑娘已经去你的府邸了,还不打道回府。”石贝气结,这几年自己运筹帷幄多少次,从来没有过失策的时候,可是这次居然被自己的大哥和嫂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石贝只好行礼告辞,打道回府。看着石贝离去的身影,刘氏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你可要好好的对杨姑娘啊。”
石贝终于的回到自己的府里,刚进门就看见杨愫和苏姐站在院子里,石贝愣住了,杨愫依然还是当年那个杨愫,虽然瘦弱了许多,但是美丽依旧。杨愫也呆住了,石贝,我的石贝。
杨愫欠身施礼,石贝还礼。石贝说:“愫儿,别来无恙。”杨愫也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你,听说你们和郭布有盟约,你要迎娶郭布的女儿**娥,真是喜结良缘。”
石贝连忙解释道:“错了,联姻是一定的,但不是我啊。我大哥已经有妻子了,难道要郭布的女儿做小妾吗?迎娶她的是我三弟石柯啊。”
杨愫:“真的吗?”
苏姐突然发话,“石公子啊,难道要在这里一直站着吗?”
石贝觉得自己脸上发烫,“跟我来。”石贝领路,杨愫和苏姐、章德跟着,一路进了正厅。
杨愫坐下之后就问:“怎么你住在后院,前院有什么不妥吗?”石贝说:“因为营城房屋有限,我们只好将前院作为监军司的府衙来使用,后院住人。”说过这两句话,两个人竟然半天都没有一句话,他们不说,章德和苏姐也不敢说话,尴尬不已。
杨愫说:“不如我们去后院的花园看看,我听说景色不错呢。”
石贝就留下章德陪着苏姐,和杨愫一起去了花园。章德一脸苦相。
石贝陪着杨愫在长庭和绿苑里游玩,他们两个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先前的尴尬都不在了,两个人的话多了,距离也是越来越近。杨愫说:“这么好的景色,大多也观赏过了。只是这里要是没有酒菜就太乏味,没有诗意啊,想不想和我喝一杯啊。”石贝吩咐准备了酒菜,就在凉亭前面摆下一张台桌,还在台桌傍边摆着一扇屏风。这样准备好以后,石贝就在凉亭里和杨愫一起喝酒闲聊。喝到酒兴正浓,却将醉未醉的时候杨愫又向石贝索要笔墨,石贝就吩咐家丁撤掉酒菜,将笔墨拿来。拿来之后杨愫就在那扇屏风上写下一首长诗:
长庭歌长庭齐芳草,油蝶泛花丛。池台水映亭,青春有仪韭。
盘龙石柱正,栖凤雕栏平。水深尤见底,天高不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