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十几个人的眼睛都投过来,“快说,究竟是什么意思,怎么造势。”
李增:“策反天下学子!你刚刚不是还说,士子之心价值天下吗?”
石贝一字一句的说:“对,连吃皇粮的你们都在想解救天下的方法,而这方法不过造反和另立皇帝两种办法了。前者时机未到,后者自掘坟墓。而要尽快从天下大乱到大治,只有灭掉卫朝,然后消灭所有诸侯,一统天下才能结束乱世。既然时机未到,就只有推波助澜,创造时势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读书人也加入的办法眼下只有,策反了。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就是出一本没有人署名的书,全是些反诗。想造反的一定会有所行动,不想造反的就要自保,人人自危,乱上加乱,结束乱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更乱。就会有人乘乱夺取天下,那就将乱世持续的时间缩短。”
丘狩仔细琢磨着,李增却说:“好,那我们就结合大家的文笔将这本反书写出来,更要刊印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约为兄弟,一心只为天下。”
“好,一心只为天下。”这十九个人举杯相庆,在山林之间享受着酒肉和一片拳拳赤子之心。
石贝喝着酒,望着远处山上的林木,“开始了吗?”
仅仅两天之后,一本名为《新录》的书突然在市面上流传,书中全是些鼓动造反和重造天下的诗文,官府立刻开始稽查此事,将反书全部烧掉,并将西京的所有房屋都搜查一边,闹得满城风雨,民怨再次沸腾起来,冲突此起彼伏,死伤了百姓数十人。
但是这本书不仅没有被禁,反而从西京传遍了这个关西,波及周遭几个郡,上百个州县,如果不严加控制,随时会发生**和起义。刘当为此是忙的焦头烂额,他担心被责备,就严令自己的党羽保守秘密,对历帝隐瞒此事。
只几天以来,石贝和丘狩、李增等人从不见面,以避免被人发现。
石贝站在城楼上,看着西京城里到处都是火堆,把是与不是的书都拿出来烧,看在眼里,乱在心里,为了一个理由或是一个合适造反的机会,就早牺牲这么多的书,值得吗?果然是一念救人,一念害人。现在时局会继续乱下去,只要我能脱身就可以了,可是脱身之计能否有效呢?这样的局势下我能不能活着离开啊。
就在石贝心里烦闷的时候,忽然听到一曲箫声,石贝循声望去,看到杨愫在街角的茶楼里吹奏洞箫。石贝马上烦忧散去,下城楼去茶楼。
等到茶楼下的时候,门口已经云集了许多人都在听,有穷书生闭目听,有官吏和官兵、衙役瞪着眼睛和嘴在听,也有老妇指指点点的一脸笑容的和周围的人说笑的听,总之围了许多的人在茶楼门前。石贝径直上了二楼。
在二楼果然是苏姐陪着杨愫在二楼的窗前吹奏洞箫。曲调悠扬,哀叹,仿佛怨妇在叹息自己的夫君,仿佛流水不知去向,仿佛落叶辞别树枝,仿佛飘雪降落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