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妍脸上一红,更不敢看秦妈妈的眼睛。
“翰阳也是很喜欢你的!”秦妈妈顿了顿,她也年轻过,她看着单纯的木妍,不想言语上伤害到她,不过她必须得说。
“但是喜欢和爱是两回事,爱和婚姻又是两回事。翰阳的婚姻关系到秦家的基业,他必须得娶一个在事业上和生活上都能锦上添花的人。你明白吗?”
木妍摇了摇头。
“这么和你说吧,你和翰阳在一起,不能使他的生活和事业更加美好,或者你会成为他的负担。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他来往,趁现在你们还没有很相爱。”
木妍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她知道秦妈妈不喜欢自己,却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
“好了,你去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二叔家。我希望这个假期你在秦家过得愉快!”秦妈妈上了楼,叫叶姐看着翰阳,中午叫他一起过去二叔那边。
你们还不是很相爱!秦妈妈的话回荡在耳边。我们不相爱吗?为什么每次想到他,我都会心痛。
木妍僵硬着身子慢慢地上了楼,秦家!愉快的假期!她觉得头痛欲裂,不能思考。
二叔家的别墅格局并无不同,只是内饰软装上更趋西化,若做个比喻的话,秦怀安的房子好比一首唐诗宋词,秦怀全的房子那就是梵婀琳协奏曲,在古色古香和现代时尚间的平衡。
“只我们三个怎么打麻将呀?你家怀利呢?”秦妈妈问。
三婶忙说秦怀利早上约了朋友喝茶去了。中午肯定可以赶回来。
“怎么只有我们三个,不是还有木妍吗?”二婶尖细的嗓子叫着木妍。
木妍将目光从大厅的西洋画中收回,走过去说自己不会打麻将。二婶和三婶都觉得很奇怪的样子。
“怎么可能,打麻将是女人的必修课。”三婶半是玩笑半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