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伤药,苏韵接在手里,挑眉,“是安武给你的?”
李砚故意卖关子说:“你猜。”
“嘁——”苏韵只管给他上药,她明白,守护者与掠夺者斗了那么多年,里头内奸、卧底数不胜数。守护者里头也一定有大奸细,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接下来这场仗,不只是看谁的实力更强劲,更重要的是看谁的卧底更会演戏。
药沫洒在腿上,疼得李砚“嘶嘶”地咧嘴。
苏韵心疼死了,给他上药的手都开始哆嗦。
“流了这么多血……”还好安武之前给了止血药。但是……那颗子弹是洞穿过他的大腿,所以,子弹在他的大腿前后都开了个大洞,血肉模糊的……实在是太吓人了!
换作一般人早就疼得嗷嗷叫唤着要上医院了,她家男人,生生的挺着,还出任务……
苏韵搂着他,小脸贴在他胸口,心脏像是被人拿烙铁狠戳了几十次一样,太疼太疼了,揪扯着疼,闷闷的疼。
给他上完药,李砚说:“你转过去。”
怎么又要转?苏韵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乖乖地转过身。
李砚背对着她,快速给自己缝针。
子弹在他的大腿上直接穿了个洞,伤药的作用已经让里头的肉慢慢长合。他现在要把伤口缝好。不然,会很危险。
李砚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疼痛令他额头集满了汗。
他给自己缝针,疼得他直接就要昏过去,但他始终咬牙坚持着。
他怎么忍心让她看,只是看着他受伤,她都要哭了……缝针,她若是看见,得心疼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