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阿曼达嘲讽一笑,“现在公司在我爸爸手里,凭什么听你的?”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苏韵,睨了她一眼,又听她说:“别以为你生了他,我们就得听你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都老成了什么德行!你算老几啊!”
“呵——”苏韵突然冷笑了一声。
她慢慢地站起来,缓步走到病床旁边。
苏韵眯着眼睛看她,突然抬手,一个大嘴巴扇在她的脸上!苏韵真是被气狠了!一个不会说人话的畜牲,打她都嫌脏手!要是知道她是这么个货色,就应该让她憋死在电梯里!”
苏韵抬手去扶江震,“外公,走吧……跟畜牲讲人话,你当它们能听懂吗?”
“放屁呐你——你凭什么打我?”阿曼达捂着热刺刺的脸,母狮子一样朝苏韵扑了过来。
李砚突然握住她的胳膊,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啊——痛——”阿曼达歇斯底里地大叫!
苏韵一家人扬长而去,阿曼达跪在病床上撒泼:“他玛的——她算老几,竟敢打我?!”接着,一大串脏话吐噜出来。
江澄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好端端的怎么回国了?是苏韵打电话骗你回来的?”
“我不知道!你当我愿意回来?!我回来天天看你跟那个比我还小的贱女人鬼混?我他玛的怎么那么贱?!”
江澄明鼻孔里冒着火,“你不长脑子吗?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跑回来干什么?”
“你给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买个包都不够!”阿曼达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赶紧给我钱!手里没钱了!”
江澄明气得直哆嗦,“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复吸了?”
“我要你管?你他玛的除了把我生下来之外,管过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