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说的信息中,疑点百漏,想必她自己也都能看出,也对,如此重要的信息,她一个内门弟子,即便是李家之女,怕也无法知道实情,但是,也并非没有重要的信息。
李家老祖发现祭坛和那玉筒之事,应该是真的,但是,若说他发现了其中玄秘,由此创下万禁门,怕是假的。
禁制祭坛如此之物,一般人得到当然是好好珍藏起来,正如他所言,其内能遇到造化,又怎么可能将如此之物透漏,惹来其他门派的注意呢?
还有,当时的李家本就是音来国第一了,他没必要如此,再创一宗,分割资源,即便到了如今,李家也只是保持当年的地位不变而已,并没有如李韵所言,得到了什么造化。
对方是元婴老怪,这种对自己无利,反而惹来他人注意的事,怎么会去做呢?
原因就是,那个玉筒中的信息和地宫中的存在!”
想到这里,王君似乎看到了当年李家老祖发现禁制祭坛时的真正场景。
李家老祖发现了试炼祭坛,看了那上面的玉筒,然而就做了一些外人看上去很笨的事,原因定然就在那玉筒上,想必当年应是在玉筒中获得了一些地宫中神秘存在的信息,然后答应了对方帮其寻找传承者,故而,才有万禁门的出现。
万禁门有禁制祭坛如此宝物,但却能在其他大宗的注视下存在至今,本就是有些蹊跷,想必和那地宫的存在也都是有关的。
“但是我在试炼秘境中的那个老者却是对我说,要我助他走出禁制之地,而非传承,这又是为何呢?到底哪一方面才是对的呢?”很快,王君的眉间又微微皱起,喃喃说道,但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夜正在迅速过去。
当第二天到来时,王君的双目已然变成了明亮,恍然说道:“之前我所想的一直都陷入了死角,传承与帮助无论谁真谁假,这都和我无关,这两者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对那个神秘的灰袍老者,王君还是相信的,毕竟对方拿自己最后的小命来发誓,一个大神通者,当时明明一缕气息就能吓死自己的存在却反倒过来求自己。
明明当时自己在试炼祭坛上,那老者想要利用自己的东西灭掉自己那是太容易了,可却都没有!
所以,那个老者,王君还是可以相信的,既然如此,对方是传承还是帮助,对自己而言,都是好事。
他也不怕到时对方会翻脸,因为都没有那个必要,到时他若是成功出来,他就天高海阔,吃了撑了来翻脸啊?
至于夺舍,王君就更不怕了,自己与对方相差不至十万八千里,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承受对方的修为,夺舍就白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