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令得他质疑了心中的猜疑,随后说道:“前辈,这三株『药』草我们拍卖场会尽快安排时间拍卖,等下会有人带前辈前去,前辈拿着此物便可以进行拍卖。”
那青袍男子此时心中猜疑不定,但以他只是凝魂七印的修为无法看透施展了隐神术的王君的修为,不由令得他再次不确定了些,但哪怕有一个万一,他也不愿去赌,当下收起了『药』草,恭敬地递给了王君一枚巴掌大小的漆黑令牌。
王君接过令牌,在一个妙龄少女的指引下离开了房间。
这时,那青袍男子被遮蔽的双眼中才『露』出了若有若无地精芒,他取出了一枚玉筒放在了眉心,些许时间后他抛出玉筒,那玉筒消失在了空间中,他喃喃道:“此人神秘,不可得罪,只可暗中试探一下,若是此人有些修为就罢了,若是没有......”
说道这里,他青袍下的双眼『露』出了阴森,但旋即又暗叹道:“唉,可惜我李家自去寻那魔蛟残魂后强者死去了不少,不然也不需要如此麻烦了......”
那妙龄少女长得也算水灵,一双大眼睛惊讶地看了王君一眼,那青袍男子他是最清楚不过的。
方才听到青袍男子叫王君为前辈这不禁令得他猜疑,站在王君身前小受紧张地握着,以为身边的王君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前辈。
一旁的王君倒是没有在意这一点,经历了那珍宝阁的李韵一般勾引,一般的女子已然无法引起王君的紧张,他跟着那妙龄少女,绕过一道道通道,此时他心中所想的是方才对那青袍男子的一般对话。
“这『药』草自然不凡,但那青袍男子在这里定然不止一两天,看的宝贝也绝对不会少。
方才他的语气夸张了,尽管这『药』草不凡,但也不至于令得他如此,目的就是看能不能引起我的波动,若是我表现的惊讶,那么定然会引起这男子的猜疑,怕是会怀疑我是偶然得到的『药』草,说不定会将我抓起,帮他们寻『药』。
若是我神『色』平静,除了能给他一股神秘莫测的感觉外,还能令得他不敢确定,毕竟他修为只有凝魂七印,应该看不出我真正的修为,在这种情况下,他必然不敢去赌!
不过,若是我走出了拍卖场,此事就不好说了......”
沉『吟』中,王君大概想出了个所以然,在这修真界,怕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因而,除了修为外,还要懂得伪装自己,王君修为不足,故而只能依靠心机来拟补。
“此事不可硬来,待『药』草拍卖后取了灵石马上离去。”
王君暗叹,猜测中等他离开了拍卖场后可能会有麻烦,但也没办法,修真界中即便你不去得罪别人,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来。
约莫半柱香后,那妙龄女子便指引王君来到了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中,数个明亮珠子在房间的四角照亮了整个房间,房间中有密密麻麻约莫数百的位置,在最前方有一座木制的站台,约莫数丈之宽,那应该就是拍卖物品的地方。
这便是拍卖场,此时拍卖场中已经有了数百人在坐等,也有很多人如同王君一般遮蔽了面貌,这是正常的,担心一会出了拍卖场遭到贪财之人的劫杀,很多人都会如此做。
没有喧闹,有的只有静静地等待,即便是王君到来也没有引起此地任何人的注意,就这么地,王君在那个妙龄女子的带引下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中。
这是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估计是那个青袍男子的安排,来到这里,王君也注意了一下,这里每一个人手中都有一个想自己那样的令牌,但却不是都为黑『色』,唯有在前排一些的修者手中令牌才是黑『色』,其余大多为白『色』,红『色』。
王君暗叹,就连这拍卖场中的桌位也有分层次,他坐了下来,那妙龄女子再次好奇地看了一眼王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