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病房是老干病房,这里有一张床位,单独卫生间,还有一台25吋的彩色电视机。看来警方打招呼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这时已是晚上十一点钟,江萍正在输液,身体虚弱,一动不动。医生先给她输了几瓶葡萄糖,后输了两瓶氨基酸,以及消肿散淤的药。到了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江萍终于醒来,说她要解手。
朱清宇急忙到护士值班室叫人,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护士正伏在桌子上打瞌睡,他叫道:“护士同志,那位女病人要解手,请你带她去一下吧。”
护士抬头瞄了他一眼,睡眼惺松地道:“哎呀,你病人要解手都来找我,烦不烦?她是谁在照看?”
朱清宇嗫嚅道:“是、是我。”
护士哼了一声道:“那你带她去不就行了,还来找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说罢,不再理会朱清宇,到里间的办公室去了。
朱清宇碰了一鼻子灰,回到9号病房时,那江萍的表情难堪,已然是再难忍受了。
朱清宇没办法,只得左手将那吊瓶取下来高高地拿着,右手将江萍扶下床来,让她死死吊着自己的肩膀,而他则用力抱着她的腰,向卫生间走去。
不过当江萍接触到的身体时,手感倒还不错,他只感到右胸似有一只兔子在撞击,而右手里的腰也十分的纤细,看来这江萍的身材特好。
到了卫生间,江萍脱了半天的裤子都没脱得下来,她穿的是警服,裤腰上是皮带,她现在没多少力气,难以解开。
而她内急万分,脸涨得通红,眼泪都要出来了。
“快帮帮我……”江萍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低声说道。
朱清宇心里一阵怜悯,他将手中的药液挂在墙上的一颗铁钉上,怀中抱着她,双手去解她腰上的皮带。
可是皮带过紧,根本没有收缩的空间了,可能是她刚才滑动皮带的时候不仅没有拉开,反倒拉紧了。
“拉不开了咋办?”他着急地说道。
“你把它割断算了!”江萍着急地说。
“割断?可是没刀子呀!”朱清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