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我的?那是谁的!”朱清宇十分吃惊。
“赵国柱的。”邓红樱平静地说。
“哼——哈!这你就不要编聊斋了吧!”朱清宇眼泪都笑出来了:“赵总是何时失踪的,你又是何时怀上的呢!不要以为我不懂啊!”
邓红樱表情严肃,将她到医院授精之事说了出来。
朱清宇还是半信半疑,说道:“二姐,我们两个都那么久了,哪怕这个孩子就是赵总的,我也不会嫌弃,你不要叫我离开你好不好?”
邓红樱走过来,挨着他坐下,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道:“清宇,我是一个过来人了,你和我结婚会委屈你的。燕子是个好姑娘,现在是我的亲妹妹,你和她一起会幸福的,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对方。我并没有离开你,我依然和你们在一起,只是——”
说到这里,邓红樱将小嘴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你,只是我的一半……”
朱清宇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邓红樱,而她的脸上满是妩媚的春光和意味深长的期待……
第二天晚上,邓家堡鞭炮轰呜,锣钹敲响,俞红梅家的院子一侧,停放着朱红棺木,里面装殓着邓和斌的骨灰盒,棺木上主放着一张镜框镶着的邓和斌的照片。照片和的邓和斌面带微笑同,气宇轩昂,穿着迷彩服,一看就是一名有军人气质的帅哥。
邓红樱、朱清宇率边城保安公司员工前来奔丧,以公司和个人名义送了花圈,送了礼金,其中公司送三千元作为购买棺木的费用。
边城一带,均按土家风俗操办丧事,大凡在外死亡的人,尸身不准进入堂屋,并需进行招魂。俞红梅及邓家小字辈都披麻戴孝,不时传出阵阵哭声。
堂屋门口,吴阴阳头戴道士帽,手执一根拂尘,口中念念有词,又唱又跳,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在为邓和斌招魂。而堂屋里面,邓和斌的女儿妞妞全身素衣双膝跪在堂前的一块席子上,手中拿着一根竹片,竹片顶端是一笼细长的纸钱。
随着吴阴阳手中的拂尘有节奏的挥舞,妞妞手中的竹片有节奏的闪动,上面的纸钱呼啦啦地响了起来,妞妞虽然已经十一岁了,按说举边一根竹片和一笼轻飘的纸钱是不在话下的,但是此时她感觉到了沉重的份量,咬起嘴唇使劲地举着竹片。
周围看热闹的人知道:邓和斌的魂魄已招进了堂屋,并潜伏于那一笼纸钱之上。
朱清宇身高一米八三,为了不给吴阴阳带来压力,他站在外面院子的一棵李子树下观看,他这时亲眼看见一个影子飘然而进,依附在那笼纸钱之上。这个影子,可能就是邓村长的魂魄了。
招魂仪式后,就是诵经超度和祭祀了。念经声、锣钹声、哭叫声交织在一起,更添了悲伤的气氛。
突然,外面闯进来一伙人,前面的一个人戴着眼镜,手里挟着公文包,看似很斯文的样子。而后面的十多个汉子全部身着黑色中山装,一个个昂头挺胸,朱清宇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管事的邓支书见这伙人到来,赶忙掏出香烟上前招呼道:“啊,是殡仪馆的代鹏所长啊,失敬失敬!”说罢,递上一支烟。
“我不抽烟!”代鹏用手一挡,道:“你好像是邓家堡的邓支书吧,请你叫俞红梅出来一下,我们找她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