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肖队长大力支持才行啊,我们公司的发展就全靠你了!”邓红樱端起一杯净宝饮料,与肖队长过了一下。
肖洪起看着邓红樱,痴迷地说道:“邓老板好像我的妻子宋娟啊,她和你一样的年纪,身材、五官,真的太像了!”
“是吗?那你将你妻子叫来吧,我们认个姐妹。”邓红樱说道。
“唉,这辈子是叫不醒她喽,我妻子五年前遇车祸死了,那时我们结婚还不到五个月。从现场看,是他杀,但是至今不知道凶手是谁。这都怪我,我们当警察的,在办案过程中无形中会得罪一些人,极易遭到对方的报复的。”肖洪起说着,眼光迷离,似乎陷入了无尽的回忆之中。
许世江见空气有些忧郁沉闷,便说道:“哎呀,不要讲那些伤心事了,肖队长也是,老婆没了再找个不就行了,难道你要打一辈子光棍?”
“我这辈子,非她不娶,打光棍怎么啦,自在啊,哈哈……”肖洪起说罢,歪歪斜斜地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大家赶紧出去,陪着肖洪起下楼,许世江拦了一辆出租车,送他回到玉女峰公安处宿舍。
“警察也不好当啊!”朱清宇感叹道,与邓红樱、黄建功步行回到了中南门。
晚上,邓红樱要回邓家堡休息,叫朱清宇作陪。要是往常,朱清宇定然驾着周万福的别克专车相送,但是周万福的资产被充公,赵国柱的诚信建筑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就连那辆桑塔纳售房车也被贴上封条,停放在万福城售房部的车库内。
朱清宇与邓红樱一边走一边打量边城的夜景。冬夜的边城十分的平静,街上行人寥寥,不时有一辆的士车跑过,因积雪融化后的泥浆溅上人行道,差点溅到邓邓红樱的身上。三江河的河床高凸,水声小了许多,河边的榆树光秃秃的,一派肃杀的景象。
邓红樱手挽着朱清宇的胳膊,没多少言语。她的头半埋在朱清宇的手弯里,不时抬头看看这个硬汉男人轮廓分明的脸,感到十分的温馨和幸福。而朱清宇每当与她那专注而痴迷的眼神相遇时,就急忙躲开了。
他心里,还想着燕子,想着文若法医……
“这算不算脚踏几只船?”他心里自问。邓家姐妹,热情而执着,他一不小心就成了她们的俘虏。虽然姐妹俩表示不影响他谈情说爱,但是现在手边挽着个人,又怎么能去谈情说爱?我操,这情感的确太复杂了……
到了邓家堡,朱清宇和邓红樱与邓大妈打了声招呼,并一起进了卧室。二人一起冲了个澡,暴晒了几个月的干柴烈火一触即燃,情不自禁地扭在一起……
朱清宇心里恨自己,觉得这样对不起燕子、对不起文若,但是另一个邪恶的意识总是让他不能自己,将他拖到了邪火燃烧着的深渊,让他不能自拔……
第二天,朱清宇和邓红樱去了一趟老支书邓万林家。邓支书家坐在邓家堡入口处,一幢青砖瓦房,回合天井,没有围墙,走到路口就见邓支书在院子里吧哒吧哒吸着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