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进入里间周总的办公室,老板桌上的灰尘更厚,桌上的一盆文竹已经枯黄,后面书柜的玻璃泛着冷冷的清光。
“周总......”朱清宇禁不住喊了一声,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个滋味。
朱清宇进入洗漱间,洗了一个头,以此清醒一下麻木的大脑。
然后,他对着镜子,出神地打量自己寸头下面一双发青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以及嘴上浅黑色的绒毛。
“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笑罢脸上现出狰狞的面容。
他已下定了决心:誓与万福城共存亡!只要我朱清宇还有一口气,我就决不言败!
于是,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叫邓家姐妹一起打扫办公室卫生。
可是,邓家姐妹在稍稍清理了一下床铺后,竟一头倒在黄建功的床上躺下了。朱清宇一看,她俩呵欠连天,涕泗横流,毒瘾又犯了。但姐妹俩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唉!这是两个包袱啊......”朱清宇叹息着,心里又多了几分沉重。
朱清宇打扫完卫生,到外面的“一碗香”端了三个盒饭,回到办公室吃了,已是晚上七点钟。
邓家姐妹因有毒瘾,没有多少食欲,盒饭只吃了一半就又躺下了。
朱清宇想了一下,坐到床边,问道:“两位好姐姐,你们坐起来吧,给我讲讲你们和周总是如何被劫持,短短三天就染上了毒瘾?”问罢,悄悄按下手机录音键,邓红櫻坐了起来,刚才朱清宇出去打饭的时候,她和姐姐一起到洗漱间洗了个澡,头发还是湿渌渌的,虽然眼睛失去了些许光泽,颧骨微微突出了些,但看去仍不失俏丽。
邓红樱回答道:“我们两姐妹和老周是在你寻找我家那个死鬼赵国柱的那天晚上——不,应该第二天凌晨五点钟的时候被蒙面人劫持的,当时我们睡得正香,没听见什么响动就被糊里糊涂装进了大麻袋,当天晚上没有走远,可能被关在边城里面的一个洞子里面,我们和老周被分开关着,他就在隔壁。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蒙面人来审问老周,听声音应该郭家二少爷郭应龙!他要老周在一张纸上签字按手印,好像是要他将万福城的项目转让出来,老周坚决不肯,审问的人打了老周几个耳光后走了。隔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进来了,说是拿水给我们喝,我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不肯喝,结果被强行灌了下去,哎呀,那个味道真的是苦呀!呜呜......”
邓红樱说道这里,不知是笑还是哭,抹了把眼泪继续说道:“我可从来没喝过那样的东西,后来才知道那是鸦片水——嘻嘻,关在这里的人都是一个一碗,比我们先来的那几个男子还争着抢着喝呢——嘻嘻,我喝了之后就感到头昏脑胀,恶心,但是过一会儿呢就感到精神愰愰的,好爽,还想着做爱呢......哈哈哈哈!”
朱清宇见邓红樱嘻皮笑脸的样子,喝道:“你正经点好不好?后来呢,你们怎么到了富源市秘密基地?”
“姐,你讲讲吧,后面的故事,还精采着呢,嘻嘻!”邓红纓说罢,她又躺下了。
而邓芙蓉斜躺在床头,她的这个姿势是长期养成的,以前她的旁边有周万福,这时没有周万福作衬托,显得有些冷艳和憔悴,但那胸铺仍像两座高耸的山峰,吸引着朱清宇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