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货车轰鸣着向前急驰,好在环东路车辆较少,行驶的车辆见一台货车驶得这样疯狂,都隔远就停下来让道,生怕货车撞到自己的车子上。
但是,前面不远处有一台碴土车横在路上,赵茂海喊了声“坏了!”,脚踩刹车减速,将车子停在了一边。
“看来今天跑不掉了,只有硬拚了!”朱清宇见状,拉开车门下了车。
车斗里的保安的左家两兄弟也跳下车来。
“车上的人全都爬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朱清宇吼道。
车上的八名聋哑人全部爬下了,李正风和小罗本想参加战斗,无奈伤口巨痛,只得作罢。
但是赵茂海跟着下了车,从车座底下拉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和两根一米长的六分粗的钢管。
左定军和左定民接过赵茂海递过来的钢管,拉出一种决一死战的架势。
两辆商务车“吱嘎”一声在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二十多人拿着各种器械团了上来。带头的不是别人,而是应龙劳务服务公司的保安——“铜臂铁索无影刀”——黑衣人!
朱清宇心道地声不好,看来今天有些麻烦了。并不是朱清宇怕他,而是今天自己一方战斗力大减,况且还拖着一车的废人。而要想保护好这些人,就有些难度了。
这时,前面的碴土车上也下来三个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两头的人马向中间靠拢,试图前后夹击。
“赵师傅,左定军、左定民,你们三个负责前面那三个,我负责后面这些人。”朱清宇作了分工,准备开战。
黑衣人还是黑衣人,除了一双能洞察一切的火眼外,看不见他身上的一点肤色。
“前辈,今天我们又见面了。”朱清宇双手抱拳说道。
“端人家碗,服人家管。今天对不住了。”黑衣人说罢,手持无影刀,拉开了架势。
“哈哈,你带来的人不少啊,看来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了。”朱清宇笑着说道。
“那也未必,你只管使出功夫,胜败乃兵家常事。难道你怕了不成?”
“哼——哈!自来到边城,我朱清宇何曾怕过谁!只不过我念你同为保安,且年纪已大,如果伤着你了,我于心不忍啊!”
“看你口气不小啊,小伙子,功夫再高也不要轻敌,等一下你可要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