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唰唰唰唰!
一株大树上大神抱着树干滑了下来,兴奋地咧着嘴,左右看了看,地上看了看脚印,确认他们都跑远了,笑道:“哈哈,这群孙子!”
看了一眼不远处躺着的女法师,她的身上落满了蚊虫,地底下也钻出来了不少虫子正往她身上爬。
摇了摇头,大神挑了一个两棵树中间的距离,用绳子绑了一个活套扔在路上,用树叶掩盖好,绳子另一头缠在旁边一株小树的树梢上,压下树梢紧贴地面用绳子拴在两棵大树中间。
给上面撒上伪装的树叶和浮土,折了一些大树枝,掩盖了被拉弯曲的树身。大神拍拍手,满意地准备离开。
“卧槽!这要被虫吃了!”大神急忙摸出一瓶驱虫药剂泼到女法师身上。唰,蚊虫们迅速逃也似的跑完了。
翻过她的身子,看她脸色苍白,额头带汗,小巧的嘴唇透着无血色的暗红,眉头紧皱,好像正在受什么煎熬的痛苦。
大神看了看四周,突然俯身亲了下去。
“卧槽!你个二货干嘛呢!”左脸刀疤冲了过来,将惊起来的大神一把打了个趔趄摔倒在地。
“你个猥琐的二货,就看你一路二不啦叽的,你这便宜都占,恶心不恶心!”
“呸!”大神倒在地上摆了摆手,吐出了一只小虫子的尸体,恶心地指指地上,又指指那女法师,干呕起来。
“怎么了?”南宫司马和其他人都出来了,“你俩怎么打起来了?”
左脸刀疤满腔怒火瞪着大神,但是看着地上他吐出来的虫子尸体,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石榴却跑过去查看昏迷的女法师,惊叫:“哎呀,她的嘴里有虫子!”
其他人都围了过去,左脸刀疤走了两步却不走了,转过身来看着大神。
大神指指嘴巴,又恶心地干呕了。
石榴找了两根草茎将女法师嘴唇间还活着蠕动的虫子夹了出来,细细看了看,确认没了,说:“司马,体力药剂,驱虫药剂!”
南宫司马急忙找到药剂递了过去。
石榴把女法师抱在了怀里,先灌下体力药剂,然后涂抹了一点驱虫药剂。
女法师**着,终于慢慢有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慢慢缓了过来,但还是带点苍白的颜色,额头上的汗还未减,人始终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