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慈祥的刘奶奶那样关切的眼神时,他就在想,这一定是一个天使,是上帝派来补偿人间对我的冷淡的吧。
从那以后,他的生活有了质的变化。因为有亲情在。
“卧槽!他妈演坏人太难了!”吃兔兔愤愤地坐倒在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唰流了下来。
哥布林妈妈也愣了,诧异地看着吃兔兔。
南宫司马愣了。张大了嘴不解地看着他们。
红色青春解释道:“我们一路走来,处处是洛齐思设置的陷阱,不排除这个也是,因为此吃兔兔演了这出戏,想试探一下它们的真假……无奈为之,希望你们见谅。”
红色青春说到后半句的时候,转向哥布林妈妈,向它们微微鞠了个躬。
她一解释南宫司马就明白了,原来是演坏人恐吓逼真话。
吃兔兔起身来,匕首三两下割开了捆绑它们的藤条,一把扶住了就要倒地的哥布林妈妈。红色青春连忙上去帮忙。
南宫司马急忙冲上去抱住了已经站麻木了的哥布林小女孩,一起跑到了远处平坦的地方放下来,放到被他们两个扶到这儿的哥布林妈妈身边。
“不好意思,请见谅!”吃兔兔道过谦,见哥布林妈妈没有怨恨他的意思,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走过去戳弄着火线烧蚂蚁。
南宫司马拿出两瓶体力药剂,和红色青春一起,给哥布林妈妈和小女孩喂了下去。
哥布林小女孩看着南宫司马的眼睛,试探地尝了一口体力药剂,觉得不难喝,才在南宫司马微笑着的鼓励下喝干净了。
哥布林妈妈气色好了很多,看着众人,说:“我是哥布林族唯一的祭祀,我知道哥布林的部落图腾在哪里。”
安静。
安静并不代表没有危险,反而在很多时候代表着危险来临之前的积蓄。
红色鬃狮就站在大门里面,看着门外面绿压压一片清一色的哥布林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