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可是再不甘又有什么用，形势使人难，眼前如此局势，还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罢了，死了也罢，反正在这时间早已经了无牵挂。”
最后一刻，冬青老人索性选择了放弃，在陆方灵魂力量的冲击之下，化作了他灵魂的一部分，为他徒做嫁衣。
“不、不要！我不要死！”
那刺耳的女生，始终不愿放弃，抵抗着陆方灵魂洪流的冲刷，却每况愈下，力量，不断流逝。
凝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印伽罗彻底震惊了。
如今，就算是他想要对陆方进行夺舍，恐怕也要掂量一下后果，这个少年所具备的底牌，早已经超过了他所能掌控地步。
“不、不要杀我，我愿意臣服，我愿意成为你的灵魂奴仆！只求你不要杀我！”
凄厉惨叫，引得陆方的动作一顿，同时，印伽罗也是狠狠一愣。
灵魂奴仆？
那是和血契同样层次的奴役束缚，更加特殊，更加奇特，一旦契约成功，终身不可违抗。
区别在于，灵魂奴仆和血契奴仆的自由度有着很大的区别，前者相对来更自由一些。
“这个女疯子，究竟有着什么未了的心愿，竟然愿意放下一个真灵级强者的尊严，成为他人的灵魂奴仆？”印伽罗震撼道。
如果不是有什么极度渴望的夙愿，堂堂真灵级强者，宁死也不可能愿意成为灵魂奴仆，这一，是所有真灵级强者的共识。
灵魂洪流，停止了动作，在陆方身前，一道清理的黑红色身影凝聚了出来，宛若一团炽烈的火焰在半空中熊熊燃烧。
“我愿意臣服，并且，主人若将我收服，我拥有破开封印的能力，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