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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贤愣住了。
激动、惊喜……以及愤怒，太多的情绪交织，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不过在他所有的情绪中，愤怒占据的比重仍旧是最大的。
“这个时候，你还有脸回来？”
柳正贤故意板着一张脸，冷冷的道。
他感受到了陆方身上强大而隐晦的气息，在他消失的这一段时间，很显然，他的实力得到了长足的提升，但是这些提升，如今已经没有了用处。
柳雅、陆柔，都已经陨落，陆方这个时候回来，已经无可挽回！
“大哥，我……”
陆方露出愧疚的表情，刚要开口，却被柳正贤直接打断。
“不要叫我大哥，”柳正贤拂袖道，“小柔还有小雅她们为了保护华夏国出面的时候，你在哪里？如今她们两人已经葬身无尽深海，你这个时候回来，还有什么用？”
陆方内疚。
沉默了良久方才道：“之前一直没有回来，是因为不得已的苦衷，我不知道一年的时间，地球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变故。”
柳正贤闻言也是一愣，旋即沉默了下来。
没错。
对于一年来发生的一切陆方是最为自责的，他心中的痛苦，柳正贤足以想象。
反观自己。
他的愤怒，多半是因为陆方在陆柔和柳雅对抗赤明神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但他忽略了陆方的离去，也并非自己的意愿，而且那一层境界的强者，纵然陆方及时回到地球，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那是行星级九阶突破到了恒星级的强者，陆方回来了，又会有什么区别？
“罢了，”柳正贤摇头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