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用的水也是县城西面九里山上的第一泉,泉水清凉甘甜,好的茶叶只有配上好水才能沏出一壶好茶,当然价格也就不便宜。
张大胆可是仙茶楼的老主顾,但也是欠钱最多的顾客,茶楼老板李大福与张大胆的父亲有很深的交情,如今张大胆是一贫如洗自然是给不起那茶钱,李大福也是重情义之人,念在与张大胆父亲的那份情谊上,也从来不说甚么。
往日张大胆来仙茶楼饮茶,这里的伙计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给他沏上一壶茶继续去忙自己上的活,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路上的行人盯着他看也就算了,连这仙茶楼的伙计也是一改常态,睁大眼睛盯着他瞧。
甚至都没人敢与他同坐一张桌子。
坐在角落里的张大胆一把抓住一名路过他身旁的伙计问他,“我脸上有东西?”
那名伙计摇了摇头,“没有。”
张大胆追问道:“那大家盯着我看干嘛!”
那名伙计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他俩,才将嘴唇贴到他耳边,说:“大胆,你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
“脏东西?”张大胆联想起夜里的那个梦,立马感觉背脊一凉,脚在四方桌下瑟瑟发抖,仍强作镇定说道:“我张大胆是谁,脏东西见了我还不得夹着尾巴逃啊!”
那名伙计一脸鄙夷地看了一眼张大胆,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是……您是谁呀!您张大爷的胆子在这方圆百里无人能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张大胆平日在仙茶楼一坐便是一天,今天坐了不到两个时辰就起身离开了,他实在受不了周围人盯着他看。
出了仙茶楼,他闲来无事打算四处逛逛。
张大胆走着走着,不小心撞在一名青年的胸膛上,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到地上,那名青年却是稳稳的站在原地。
张大胆虽说近几年饱受风霜有一餐没一顿的,身子骨却也还算结实,按理来说那名青年就算再强壮也不可能丝毫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