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韩昊开始体谅人了,他说听妈妈话,不用我哄睡觉,让我做自己的事。”郭戈艺放下纸箱边用袖子擦脸边说。
“可怜天下父母心,不为人父母,是体会不到其中的甘甜与艰辛。在我上车的刹那间,他哭着喊我爸爸,那是让我最动容的声音,让我最陶醉的声音,把我的生命都感染得如此美丽的声音。”
华诗看他那激动的样,笑着摇了摇头。
吃饭的时候华诗问:“多久没回来吃饭了?”
郭戈艺想了想:“小韩昊从吵着闹着要我哄睡觉的一个小毛孩到今晚认真地对我说,听爸爸的话,听妈妈的话。这中间经历了多久的成长呢?”
华诗笑:“看你高兴的样,好像是你亲生似的一样。”
“我已感觉不到他不是我亲生的了。如果将来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又会对他啥样呢?”
华诗被他说得羞红了脸:“美的你。”
“华诗,咱们啥时结婚呀?”郭戈艺有乞求的语音。
“我想冲过ceo再说的。”华诗望着他。
“你和在学校的时候一模一样,叫你出去玩,你总说等做完习题。哪天是个头啊!”
华诗吃过饭就忙打着笔记本,郭戈艺忙着收拾餐具,他喜欢这样来讨好华诗。他说:“你的手是给我看的,我的手是用来洗碗的。女孩是用来疼的,男孩就是个小蜜蜂。”
当华诗抬头看到郭戈艺在紧张地装着电脑时,好像才番然醒悟:把这一大堆电脑般回家,就是为了边陪着我边装机器。她起身慢慢走到郭戈艺的身后,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郭戈艺正高度集中精力,他的每个举止动作都是经过计算的,用最快的速度,最简约的动作,去准确无误地完成一组精密组装,在同行中可谓交交者。在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脸上被啥软软的碰了一下吓得他一跳老高:
“妈呀!”
“不是妈,是我!”华诗万万没想到他这么胆小。
郭戈艺怔怔地看着她:“我只知道你的吻是醉人的,今天才知道也很吓人的。”他一把抱住华诗:“该轮到我了,今晚一定要个儿子。”华诗就像个被黄鼠狼叼走的小鸡,一路只能扑扇着翅膀大叫:
“你的活还没做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