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翼一阵兴奋:“我懂长老的意思,只要没死就行是吧!”
剑琮微微额首,待得走出几步后又说道:“为什么你的六篆鬼刃与秘晶戒我都打不开,秘晶戒尚且好说,为何六篆鬼刃我连拔都拔不出来?”
木逍一愣后嘲弄道:“废物又怎么可能动用我的六篆鬼刃,就算你得到你也用不了。”
剑琮的脚步停住了,冷声道:“一件器具罢了,我还不屑用你的东西,废物一词不是用在我身上,等二日后回到宗门,你就知道谁才是废物了。”
木逍将目光望向了水乾,调笑道:“水兄,如今我被困,你是不是应该救上一救?”
水乾左手摇着白纸扇,一脸的清风云淡:“非也非也,我说过我不会救你也不会害你,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够走多远,要知道木兄还是被我发现带上船的。”
木逍气得咬牙切齿,他发誓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让这老小子活着。
“水兄,你可不要让我有机会逃脱,不然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菊花难保。”
水乾的笑容中似乎出现了一丝破绽,嘴角微微抖了抖,呵呵笑道:“那我可真是有些期待了,好了,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玩吧!”
水乾一走,关羽便来到了木逍身前,一身气势冰寒吓人,木逍一脸的不耐烦:“行了行了,吓唬谁呢,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什么性格我还是清楚的,白白让你得到绝世强者的传承,想不到却被嫉妒心蒙蔽了双眼,关羽,你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
砰!
一拳砸去,关羽阴沉低喝道:“用不着你来教,我的成就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决定的,我必将是走向巅峰的人,必将是凌驾于所有天才的人。”
木逍嗤笑出声:“你是不是应该再加一句,如果没有我的话。”
砰砰砰!
拳拳生风,此时又是受伤之体的木逍几乎疼的快晕过去,一口白牙已然血红,双目发狠道:“你就闹吧!你也就只能现在折磨一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