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你先别,你听我说...”向城似有为难,一把拉住了华言的手臂。
华言今日为弟弟的婚礼,也是盛装出席,一身淡紫色华服,他的肌肤本就白皙,竟比向城还要更配着贵气的淡紫,头上虽没有戴华丽的冠,但随意挽起的乌黑秀发也在日光下泛着明亮的光辉,为他凭添了几分仙气。
他一听见九念有了下落,本疲惫松懈的冷硬面部线条忽然被这喜宴上的喜悦吹开了喜色,那双眼眸里仿佛闪动着万种琉璃的光彩,清澈动人。
“向城?”他不明白,向城为何要拦他。
向城明明知道的,他应该能够体谅,这几个月来,失去了阿九的下落,他过的是什么非人的日子。
自责,怪自己让她一个人跑出去,害怕,害怕她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遭受磨难。
“哥...那探子说,九姑娘在来府住得格外好,来俊臣也对他格外好。”
华言俊眉一锁:“‘格外好’,是怎么个好法?”
向城低头,仿佛心里堵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想搬开那石头告诉他真相,却不知如何开口,因为就来连他也不信。
华言的面色陡然转冷,沉声厉色,仿佛心里正经历着一场风诡云谲。
“向城,无论她受了怎样的欺侮,我都相信她是被迫的。”
“可是哥...”
“我再说一遍,我、要、把、她、接、回、来!”
他冰冷而愤怒的话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他不会在乎那些可笑清不清白,他说过,他的命是她的,全部身家也是她的!
如今阿九就像是那日他被困在翻滚汹涌的水边时的绝望境地,他又如何能对她置之不理?
向城吞咽了一下,沉声道:“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知道九姑娘如果被欺负了你也不会嫌弃她,可是问题是,你可知道,她是来俊臣的女儿?”
华言的身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