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坐在她面前,见她望着自己发愣,便问道:“我很好看么?”
九念这才回过神来,不屑的冷笑一声,道:“想不到你不止爱干净,还很自恋。”
阿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没做声,低头默默地将自己破旧的白衣拿起一角,撕下一小条来。
他黑长的头发分成上下两层,将上层挽成一束扎在后面,下层垂在背上,登时利落了许多。
若是他的白衣衫再干净点,也算是个美男子了。九念这样想着,就见他开始解衣了。
“你脱衣服做什么?”九念问道。
“我的衣衫太脏,需要脱下来洗一洗,失礼了。”阿言先象征性的道了个歉,然后当着九念的面把自己身上的薄衫脱了下来,只剩身下长裤。
大周女子并不像古人一般保守,九念也不回避,望着他平直的锁骨,问:“天这么凉,你不怕冷吗?”
“我怕污浊胜过怕冷。”他说完,竟将衣衫丢进了九念怀里。
“你让我给你洗衣裳?”她攥着那血迹斑斑的白衫,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给自己洗过衣服,更别说给别人。
然而阿言却*着上身坐在她面前,用手撑在身后,一脸诚挚的说:
“洗完衣裳,你的热毒会缓解许多,多谢。”
九念哭笑不得,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偷马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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