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随即生怒,手捋银须,沉声道:“老夫在问尔等话来,尔等为何不答?莫非是进我家族山中偷猎的吗?”
焦古丽与乔布达娅又是未有言语,二女将这老者本是未放在眼中,两女生来孤傲,被老者疑为偷猎之人,心中不爽,无意理会。但这使得老者怒气大起,上前一步,又是打量二女一番,
瞥过仰躺肖林,双眼微眯:“如老夫猜测不错,尔等是进山中偷猎离火鼠,致使同伴受伤,在此休息不是?”
焦古丽与乔布达娅听得莫名其妙,对望一眼,皆是黛眉紧蹙。
二女行为实有不礼,老者大怒,:“观尔等打扮装束,外族人无疑,竟敢来我家族山中偷猎,依据家族族规,尔等要终生为奴,在我族中伺候。来呀,现将这三人与老夫拿下!”
本是包围紧抱一团的一男一女的家丁中,听得老者口令,分出几人,取出绳索,向焦古丽与乔布达娅立时冲来。一名家丁首当其冲,一手端持火把,一手向焦古丽胸前便抓。此番举动,
焦古丽立时脸罩寒霜,此生从未有人敢对自己如此无礼,而一名寻常百姓,竟不知分寸,当胸袭来,焦古丽火往上撞,抬起一条修长大腿,猛然蹬在那家丁胸口处,这一脚使得三分力道,但
那家丁无论如何也受不得这军中魔女一击,一声惨嚎,瞬时倒飞,重重摔在洞壁之上,口吐血沫,已然昏厥。
焦古丽眼帘下垂,傲然而立,杀气顿现。众人立时被这情形惊得呆滞,一时沉寂。那银须老者瞳孔紧缩,凝视焦古丽片刻,拱手一礼:“阁下好身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焦古丽瞥了一眼老者,眼帘又是下垂,未有答言。
老者脸上一红,甚是尴尬,手足无措。乔布达娅见状,‘噗嗤’一笑,微微垂首。此番情形,倒是有些滑稽。
老者见乔布达娅在旁取笑,银眉一立,沉声喝道:“好个泼辣之徒,竟是如此目中无人,在我家族放肆,实是寻死!来呀,先且将这等狂徒拿下,绑回族中严刑拷打!”老者一声令下,
十几名家丁顿时一拥而上,齐齐向焦古丽与乔布达娅袭来。
乔布达娅瞬时抽出短鞭,横在胸前,唇角微动,默念术语。而那焦古丽一声冷哼,踏前一步,将乔布达娅掩在身后,静待众人来袭。眨眼之间,十余名家丁与焦古丽交上了手。一阵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