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我暗害定洪?凭心而论,我的修为怎是定洪对手?对了!那个,”肖林宝剑顿然指向一侧定容道:“你,你是定容吧。你来作证,你与定洪怎生打斗,两败俱伤的!你当时在场,你可
看见我暗害定洪与否?”
定容闻听一声冷笑,望向肖林道:“本座确是与定洪在一处山间单打独斗,也确未曾见你暗害定洪,且那时在暗处还助定洪向本座偷袭。但我与定洪两败俱伤之后,本座却不得而知。此
次,我普元本是内部纷争,你这外来之人倒是显得甚是热心,使人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再者,方才燃生已是招认,你将定洪击伤,毁我山宗供雕,偷窥剑谱。只是你修为尚浅,只得做戏。本
座劝你,还是据实招来吧,你还有何目的所在,莫非还想盗窃我普元拂尘不成?”
肖林此时听得头脑混乱,眉头紧蹙向定容道:“燃生指认我毁损供雕,偷窥剑谱?好!请燃生到此对峙!”
定容又是一声冷笑:“对峙?你做戏做得好是形象。你难道不知燃生此时已死?”
“什么?”肖林闻听大惊失色,:“燃生死了?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定玉怒喝一声接语道:“就在方才。我等正审讯此子时,有人暗袭。不过刺客身法倒是极快,一击而隐。肖林,此时我普元山只有你这一位外客,不是你来
,会是何人?”
肖林此时深知这燃生之死多半与这隐身之人有关,忙欲再行解释。怎奈定玉不容分说,闪身绕过定真又是向肖林攻来。一侧定容猛然宝剑在手,随即攻上。
肖林立时凌空,闪身形险险躲过两道剑气,向定真师太大喝道:“定真师太,容我解释。此事必有误会!”
定真师太闻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忙召唤定玉定容住手。怎料,此时身侧站立的两位师太也是同时升空攻向肖林。定玉边是攻向肖林边是向定真喊道:“掌门师兄莫要受他欺骗,待我
等先擒下此贼,一切便能水落石出。我普元因此人一日来连失两人,怎能就此罢休!”
定真有心上前阻拦,但见此刻四位师弟已是皆是出手,心中又是一番犹豫,顿然默许。毕竟定洪失踪,燃生被刺,肖林确有嫌疑。
定玉等四人此时没有定真阻拦,皆是全力攻向肖林。
数道赤色剑气,如火龙舞空,集中绞杀肖林。肖林拼运真气,手挥无极,奋力反抗,但立时险象环生。定玉等四人皆是道尊,任其一位胜出肖林太多,四人合攻,肖林纵是分身不得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