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无意再与其啰嗦,微微颔首道:“在下的确是云灵宗人!姑娘,此事就此结束,你我日后也绝不可能再见,告辞了。”言讫,转动身形绕过女子。
“先生留步!”女子语气突转客气,:“先生既是云灵宗人,小女子方才多有得罪,小女子愿向先生赔礼道歉。”
肖林听闻女子语气转变,略止脚步,并未回首道:“不必了。只是望你今夜之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在下已是感恩不尽了。”言讫,迈动步伐。
“先生留步!”女子再次挽留:“方才听先生曾言要去‘战神堂’是吗?先生此去孤身一人,恐怕胜算不高。小女子与‘战神堂’颇有关系,可助先生一臂之力!不知先生可笑纳?”
“嗯?”肖林闻听转身望向女子,:“你与‘战神堂’有关系?什么关系?”
女子见肖林止步,心中一喜,向肖林躬身一礼道:“先生请坐,不妨请我慢慢道来。或许我真可助先生一臂之力,也免去先生些周折之苦。”
肖林顿然沉默,思索片刻,终是向女子微微颔首:“好吧,小姐请讲。”
“先生恐怕饥饿了吧?不如我让族人备上酒宴,你我边饮边谈。”女子微微躬身,此时之谦卑与那容貌气质有所不衬。
“这个,”肖林微一迟疑,悄然已感腹中空空如也,确是有些饥饿,但随即望向女子并未答话。
女子端看肖林一笑:“先生莫非怕小女子在酒菜中投下毒药吗?先生尽可放心,我与先生实有误会,我‘乔布’家族虽不及云灵大宗名扬天下,但亦是族风正派,请先生垂青。”
肖林闻听心中轻笑,还族风正派!?你这也叫族风正派?私自绑架上刑,还差点杀了我,这分明就是无法无天。肖林心中思索,女子快步行至房门,瞬时打开,向外唤人。
肖林本想就此离去,但女子一句‘此去孤身一身,恐怕胜算不高’正点在心尖,身在异境,人生地不熟,那‘战神山’怎样情形一无所知,此去救出彩儿实是毫无把握可言。有心借此打
探一番,犹豫间,女子已唤了族人摆宴。
仍是此处房间,但半晌后,一桌丰盛酒席端摆,红烛增支,屋内明亮,酒香弥漫。肖林与女子对坐,见屋内只是两人,不觉有些尴尬,目不斜视间一时倒显得拘谨。
女子起身为肖林满酒,肖林欠身回礼:“在下不会饮酒,嗯,小姐方才讲与‘战神堂’颇有关系,还请小姐示下。在下愿闻其详。”
女子微微颔首,举杯先干为敬,微微一笑道:“还未请教先生大名?”
肖林一笑,不加思索:“在下肖林,敢问府上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