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本小姐是在何处学得云灵剑式吗?我可以告诉你!”焦古丽冷声道。
肖林面上僵硬一笑,并未回首道:“嗯,在下只是好奇。大小姐为求学修真之术,竟去天元学习什么剑术,才有一问,如大小姐不便说,在下不问也罢。”言讫,肖林佯作礼节,原处未
动。
“好奇?”焦古丽一声冷笑:“我修习云灵剑式十余载,持剑与各种兵刃交手不计其数。我倒是好奇,你与我交手时,所用的就是剑术!你莫要欺我!而且我敢断定,你运使的也是云灵
剑式!所以,方才我有一问,你是否为天元奸细?”
此刻,焦古丽话音一落,焦耳达眼中寒光一闪,望向肖林面色肃然。肖林观之,轻叹一声,心道,自己即便万分小心,终还是被人识破!可突地一笑,学艺十余载?学习云灵剑式十余载
,学得也不怎样啊!不觉间已是笑出声来。
肖林此举,焦耳达不由一愣,而焦古丽则是上前几步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肖林顿然尴尬,仍是不去面对焦古丽而是望向焦耳达道:“将军,令妹在天元习剑,南阳与天元此时已然为敌国,令妹此举可有不妥之处?在下看来,实为糊涂之举!学习十余载?嗯?
竟是不敌猎术!看来那云灵的剑式实为有名无实啊!岂不是误人子弟吗?故此一笑!”
焦耳达闻听瞬时双眉紧蹙,缓缓垂下头来,片刻又是抬首望向肖林道:“此事,此事我与小妹对外宣称是从西方伊尔兰帮境内的‘虚及宗’所学。但因小妹未习到云灵宗任何功法,以致
今时亦是只会剑式,严格来讲也并未是修真之列。曾有帝王嘱托修真之士前来探察过小妹,最终断定小妹并非是修真之士。因此,至今也无人来扰。且小妹已是归国多年,近些年也没有涉足
天元境内。实不相瞒,此次两国战争,我与小妹并未涉足战场,只是上奏帝王找些理由守卫边关。阁下可听得明白?”
肖林闻听微微颔首,原来这焦耳达兄妹此次未参与战争皆因焦古丽感怀云灵所致,心中不由微喜,又见这焦耳达将此内情向自己讲出,心怀感激。向焦耳达微微躬身后,缓缓转身面向焦
古丽一礼道:“将军与大小姐内存感恩之心,在下钦佩。事情由来在下现已明白!能结识将军与大小姐,在下不胜荣幸!嗯,在下告辞,来日必来拜会!”
“你!”焦古丽手指肖林道:“今日,我兄妹尽将事情直言不讳,而你还是要走?”言讫,眼中竟有泪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