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要走了!”焦古丽冷声道,:“如你实在想走,就等王城下来封令吧。暂时只好委屈你与这位小妹在府上暂住几日了!”
肖林眼含微笑向焦古丽微微摇首:“不行!在下说过,时间紧迫!耽误不得!人命关天!”
焦古丽延眉翘起,凤目微眯,猛然起身,:“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瞬时将桌上一银碗向地上摔去。
然而,那预想的银碗砸地之脆响声半晌未有出现,此时焦耳达兄妹皆是大惊失色,因为那银碗此刻正在肖林手中。至于肖林的身法是如何做到的,焦耳达兄妹未是看清。肖林手端银碗,
望向碗中,那碗中还盛有半碗米粥。肖林此时已在焦古丽身前,微微一笑,将银碗重新放置桌上,一手请势道:“大小姐真不愧为有南阳魔女之称,脾气真是火爆。但这粮食实是不该糟蹋,
这碗中的米粥有时可供山中猎民一餐之用的!”
焦耳达兄妹仍是端坐惊滞不动,肖林此举已是运用真气驱使‘鬼影迷踪’之步法,怎是常人所及?且为道尊真如吹灰之易,且快过电闪。 肖林此时已无隐藏本领之心,想闯出这南阳十大
将军之一焦耳达的府上,不运使些本事恐怕亦是困难。肖林见焦古丽欲要摔杯引兵,毫不犹豫施为此举,兼有震慑之意。
半晌,肖林向焦耳达兄妹一笑:“早饭我与小妹已用好!多谢将军与大小姐盛情款待,在下告辞!”言讫,拉起彩儿一手,向厅外行去!
肖林牵彩儿之手刚刚行至天井院中,焦古丽几次跳跃瞬时将二人拦住,眼中神色颇为复杂。
“干嘛?还想打架?看我不勒死你!”彩儿顿时大怒,欲要向前冲去,但被肖林瞬间拉回。肖林向焦古丽一笑道:“不知大小姐还有何吩咐?”
“你!你不能走!”焦古丽贝齿轻咬红唇,沉吟片刻道:“那你除非胜过我手中宝剑!”
肖林此时才发现,焦古丽腰间配有一柄宝剑,观其宝剑外形竟与那些南阳兵士腰刀截然不同,且竟像是云灵弟子平日所持宝剑。肖林闻听焦古丽言语,心中好奇,方才震慑看来竟未压制
住这位南阳魔女,此时竟还要与自己比试剑术?肖林不由缓缓转首望向已然起身观望的焦耳达。
焦耳达一脸尴尬,片刻一笑:“小妹平日喜爱剑术,此举是在阁下临行时比武性起。”转而望向焦古丽道:“小妹不得无礼,阁下是猎民出身,怎会剑术,既然阁下有要事在身,且让阁
下去办吧。阁下方才也曾讲道,日后会来至府中与我们再会的。阁下定是言而有信之人,后会有期吧!来,我等共同欢送阁下离去!”言讫,向院中行去!
焦古丽如若未闻,一声龙吟,宝剑出鞘,剑尖指向肖林:“出手!本小姐不信,你在山中狩猎,不会一丝格斗之术!如只是具有蛮力,我兄妹保举你亦是多此一举!”
此时,焦耳达行至丈许外,不再向前,而是负手而立。这兄妹俩试探之举已是明眼。
肖林微微颔首,思索片刻道:“好!在下平日狩猎并未有什么武器,只是些棍棒绳索之类。今日大小姐指教,在下不胜荣幸!”言讫,环顾四周,拉着彩儿走向院中一树,顺势折下一根
树枝,缓缓走回原处,向彩儿微笑道:“你且去一旁观望,稍后我败了,咱们就离开!听为兄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