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此时又是围上十几名兵士,皆是打量二人,一名兵士道:“可有凭证?”
“嗯?”肖林心中微惊,但面上依然微笑,转过头来望向彩儿。彩儿此时脸上有些阴沉,兵士的语气,心中微有火起,见肖林望向自己,柳眉一蹙:“什么凭证?”
肖林顿时心中一凛,心道,这南阳国民莫非有什么国民凭证?当初我走出天元帝国步入天圣帝国时,那边境无人把守,自是也没人向自己索要什么凭证。此时,这南阳兵士又要的什么凭证?想到此处,向兵士一笑道:“兵大哥,我们是猎户,没什么凭证,不知您要的是什么凭证?”
“嗯?看看!”那兵士手指点着肖林的鼻子望向其他兵士道:“看见没?这是个雏,还猎户?猎户家养的废物吧!细皮嫩肉的,肯定是长期在家靠养着!规矩都不懂!”
那近前的十几名兵士闻听皆是哈哈大笑,片刻,那为首兵士又是望向彩儿:“哎呦,这小丫头这个水灵!她也是猎户吗?也是娇生惯养的吧!我说,”那兵士嬉笑着望向肖林道:“你这一对小情人是不是离家私奔了。这边关城外的野民,小崽子都这么放荡,我说,身上带多少钱币跑出来的呀!够不够日后你们俩生娃娃过日子的?”话音一落,这城上城下近有百余名兵士一阵哄笑。
彩儿此时柳眉一蹙,脸色阴冷:“闭上你那张臭嘴,他是我哥哥!”
“哎呦!这丫头还挺厉害的!”那兵士更是放肆,上前一步,伸颈看向彩儿嬉笑道:“他是你哥哥!情哥哥吧!还什么都不懂呢!哈哈!”
彩儿顿时火冒三丈,刚欲上前动手,肖林忙用力一拉彩儿手臂将之挡于身后,向那兵士微微一笑,:“兵大哥,我们身上钱币不多,等下次再来时,定然交些钱币于兵大哥。”肖林心中此时已明,这兵士所谓的凭证便是借机搜刮钱币。肖林纳戒中确有钱币,但此时无法拿出,那些皆是天元钱币。如上交必遭来怀疑盘问。
“没有,没有就回家吧!没钱私奔什么呢!一对小情人那是跑不了路了!”那兵士双手一摊。
肖林此时转首望向边关侧向两方,心道,若不是怕驭气飞天被五大监判发现,若不是无马匹代步,到可避官走古。心中一叹,拉着彩儿犹豫片刻,转身欲走,心中思索先是离开此地再做计划。
肖林拉着已然愤怒的彩儿转身刚走出几步,那兵士见两人知难而退,心中顿生调戏之心,持手中长矛,矛尖竟向彩儿身后挑去,口中笑道:“这丫头身材不错,倒是命苦了。”
那矛尖距彩儿身后约一尺间时,肖林突地止步,悠然向后伸出一臂,顿时将矛尖抓住,缓缓转身望向兵士,脸沉似水。
那兵士见手中长矛竟被眼前青年抓住,心中不悦,便往回带。但用力回拉数次,纹丝不动。顿时,身边十余名兵士持矛将肖林与彩儿围在当中。
那兵士双眼一瞪:“怎么?臭小子,你要反抗军爷吗?松手!”
肖林突地一笑:“你是我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杂碎的官兵,给脸不要脸!”
那兵士顿时大怒,一句反了你,刚说出口,肖林抓住长矛往怀中一带,那兵士顿时双脚腾空飞向肖林,待至身前,肖林一记前蹬,正中那兵士胸口,那兵士顿时如离弦之箭射了出去。足足在空中横飞两丈有余,如一坨泥巴狠狠撞在城墙之上,一声闷响后,摔趴于地,顿时昏迷。肖林此次出手如电,心中早已火冲于顶。强行压制,并未运使真气,但也用上了三成力道。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这兵士便在城墙下卧倒。几息之间方才回转心神,顿时喊声一片,那城门口数十兵士持矛皆是冲向小林与彩儿二人,城楼之上兵士或是冲下或是张弓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