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肖林万没想到,或是这老者背后少女担心爷爷安危所致,竟又是瞬间抽出一把匕首打向道教行牌。‘叮’的一声脆响过后,道教行牌被那飞来匕首崩向屋顶。此刻,肖林顿时脸色沉下,这道教行牌乃是道家信物凭证,在道教四宗内持这道教行牌者非尊即优,这行牌本身即为道教见证。此番少女作为有辱道教声威。
肖林瞬时拔地凌空,电闪间将空中行牌抓在手中,于此同时,那另一手抓扯的黄色绳索并未离手,一时间,那爷孙俩被肖林带进房中。
瞬间,肖林飘然落地,那爷孙二人停顿片刻又是向后退去,但此时,那老者已是手脱绳索,而那少女甚是执着,又是向后拉扯黄色绳索。
肖林见状,本来微有火起之心,顿时熄灭,不由一声无奈苦笑:“您二位先住手行吗?不妨先看看在下手中的信物凭证,不知二位可曾认得?”说着,单手举起道教行牌向老者眼前一端。
老者顺势看向道教行牌,仔细端瞧起来,而那少女则气得肖林几乎要笑着喷血,仍是拼力向后拉扯绳索。片刻,那老者双足飘然落地,望向肖林道:“你是道教中人?这可是道家的道教行牌!?”
肖林闻听,心中长出一口气,心道,还好,你可认得这个了,忙道:“前辈慧眼,不错,在下正是道教中人,此番因些缘故,来至南阳境内,因一时迷路,误入山中,偶遇怪兽大蟒。于是便与我兄长合力搏斗,不想因一时大意疏忽,被大蟒暗算,幸得前辈相救,晚辈有礼了!”说着,又是向老者一礼,另一手瞬间放开黄色绳索。
此时,因肖林放开绳索,那少女顿时反力瞬失,由于全神贯注拼力,不由一闪,顿时坐在地上,险些仰躺。而那老者正端瞧道教行牌,对此未有理会。片刻道:“你是天元人氏吧,云灵宗的?”
肖林闻听微微颔首,将道教行牌再次轻轻抛向老者:“不错,在下正是云灵宗弟子,姓肖名林。”
老者接过行牌,又是端瞧片刻,望向肖林,眼中波光流动。正在此时,那少女已然站起,刚欲将绳索再次攻向肖林突被老者制止。
“哦呀?是打起来了吗?小弟弟不要慌张,为兄前来助战!”那一侧茅屋中安博话语响起,紧接着房门一开,安博单腿跳跃而出。肖林见到安博,心中一喜,忙欲走出看望,但此时门口已被爷孙二人堵死,无奈间望向老者。
老者双眼微眯,片刻向肖林道:“小子,咱们且去你兄长所在房中讲话。”说着抓过少女肩头向安博走去,肖林随即跟上。
元靖正手持兵书,外观似在观阅,但此时心中隐隐莫名生慌,面前书字一时间无一入眼。身后五女子护卫挺身而立,默然无语,但心中各有思量。
半晌,突地厅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片刻,未听通报,那厅门被一人推开,几步间那人已来至桌案之前。元靖顿时将竹简向桌上一放,心中不悦,脸沉似水,望向来人刚欲训斥但猛然一愣,见那来人竟是郇宇将军。但随即亦是黛眉一蹙道:“老将军可有急事禀报?”
郇宇将军不由分说将一卷竹简文书呈于案上,瞬间退后几步,双膝跪倒,垂头痛哭!
元靖见状大惊,忙站起身来,片刻向杏儿等一使眼色,杏儿身旁四女子立即快步走出厅外,回掩房门,就地厅外护卫,只留杏儿一身在侧。
元靖绕过桌案,来至郇宇将军身前,惊问道:“将军何故如此?”
那郇宇只是垂头痛哭,不发一言。元靖顿时心慌,猛然伸手拿起案上竹简文书,瞬时展开,观看片刻,顿时昏倒。杏儿忙伸臂扶住,惊得花容失色,片刻指压人中不停轻唤。
半晌,元靖缓缓醒转,顿时放声痛哭,任那杏儿怎生呼唤,悲泣不绝。杏儿瞬时将元靖揽入怀中,不停抚慰劝说,一时间迷茫不解。良久,元靖哭声渐弱,挣扎起身,泪流满面望向仍是痛哭的郇宇将军道:“将军,三关烦劳你操持指挥,本帅从此卸去帅印交于将军,即刻返回王城,为父王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