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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空间缝隙
武灵关攻出的天元大军眨眼之间与南阳回撤断后军队共数十万之众一触而战，如两方滔天巨浪猛扑对方。一时间，杀戮瞬起，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天元大军首当其冲者正是老将郇宇，一把大刀前劈后斩左削右砍，如瘟神一般杀进敌军之中，所过者无一生还。此时，天元军兵士气大盛，皆是口中连喊杀敌卫国，前仆后继而无一退缩
。那南阳虽为虎狼之师，皆披乌灵战凯，各个身形膀健，但此时却是战意已淡。军中早已传出天元水淹白马关，南阳二猛将乌克朗与那纹勒生死未卜，因而军心大乱。今日又下军令，收兵回
撤，更是人心惶惶，还好南阳军中并未传出希尔普被擒一事，实则为南阳军中高层死守消息所致，如若不然，恐怕这断后之军便会一击而溃。即便如此，南阳军退像已生，两军混战约小半个
时辰后，南阳阻击兵马已是溃不成军，又过一盏茶光景，全线败逃。
郇宇引领天元大军直追二十里有余，缴获兵器马匹战车辎重不计其数。天元兵马凯旋回关，各个意气风发。
元靖在武灵关城楼上负手而立，亲眼目睹大胜南阳全况，但此时脸上却无一丝喜悦。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当初进宫送信时的肖林模样，时时不能散去。直至有兵士禀报，郇宇率军回关，方
才断了思绪。又是幽叹一声，下得城来。
此时，曾在武灵关前驻扎的南阳大军早已逃去远方，那旧时的兵营已然被天元军兵打扫得空无一物，此刻多日来难得一见的沉寂无音。
半晌，在那南阳兵营旧址上空凭空出现两人。这两人好似天外来者般，诡异而临，无丝毫源头可寻。两人皆为老者，银须过胸，白眉如雪，苍老面容如朽木枯纹，令人观之不由心生返古
遐想。覆足长袍一白一黑，悬浮高空，风尘不染，飘飘欲仙。
“看清了吗？”白袍老者手持一根齐眉法杖，向远处点指口中问道。细看那法杖犹如一根枯木无彩无华。
“没太看清，嗯，”黑袍老者手捻银须，微微摇首：“应该是没看清！”黑袍老者手中并无兵刃，只是那黑袍背后绣着一对交叉板斧图案。
“你个老不死的！老眼昏花！没看清就言没看清，还没太看清！这虚伪说辞百年来都未曾改过。”白袍老者随即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