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敌军尽歼?”元靖摇头一声冷笑:“郇宇将军倒是果断。”凤目微眯,思索半晌,:“回,命付永生及郭欣二位将军暂领白马守将之职,郇宇将军率本部速返武灵关。孟凡杰部即
刻北走清幽关,接管守城。国庆,张全二将军听其调遣。原清幽关守将公孙吉,现已查明,暗通南阳,私毁粮草,就地处决。原白马关守将上官庭,押送帝都,由太子定罪。”
兵士应诺离去。
“大帅。”杏儿匆匆跑进,几步来至元靖身侧,附耳低语。
片刻,元靖闻听面露惊色,即刻持起案上文墨,展一绢布奋笔疾书。书写完毕,又是端看半晌,卷起交于杏儿,低声道:“火速派快马送往云灵山。即刻召回青杀口王栋将军押送生擒敌
将前来见我。切记途中谨慎,如有异情,将生擒之人就地斩杀。命郭坤将军暂守青杀口。”
杏儿领命急速离去。
元靖望向厅外,此时神色尽是忧虑。
“哦!有点饿了!”安博有些愁眉苦脸道。
肖林眉头一挑:“饿了?不对吧!你和我已经吃过你的阿桑叶了。你讲过,吃了阿桑叶五天不用进食饮水。再者,我怎么不饿?”肖林与安博此时隐匿在一处山坳。
安博狠狠剜了肖林一眼道:“你不记得,我刚才吐过了吗!都吐没了!现在能不饿吗?肖林,”安博眨眨秀目望向肖林左肩已然愈合的伤口道:“我们回天圣山吧。你们天元这回也打胜
仗了,我们留在此处已经没有作用了。至少,近期南阳军元气大伤,不会进攻天元了。好不?”
肖林闻听望向南方,突面色一沉:“可射杀我的人,我还未找到。岂能就此一笔勾销。这是本尊自出山以来首次受伤,不能善罢甘休!”
安博嘴一撇,无奈道:“一定是误伤!再说,你的伤势不是已经愈合了吗,怎么,你还要找你们天元算账啊。我真的很饿的。哎呦,”安博顿时瞪大双眼,伸手摸了摸脖颈,:“我现在
渴了。肖林你能不能飞出去给我找点水呀!我渴得都走不动了!这离天圣边境线还有有段距离呢,背云鹰飞不过来的,好不?”
肖林轻叹一声,望向安博道:“要来的是你,要走的也是你!水就不要先找了,我带你回天圣帝国吧。”
“哎呀!你可真懒惰啊。你要渴死我啊!哦!都渴得咽喉冒烟了,嗯,冒烟了,”安博说着不停掐着咽喉处,突地双目一瞪,:“烟!烟云罩!哎呀!”一声惊呼猛地望向肖林。
肖林一惊,:“你叫什么?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