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三道考题?”杏儿坏笑一声:“主子,你对杏儿最好了,杏儿也最听主子的话了。主子,能不能透漏一下呀?”
元靖公主轻呸一声,笑骂道:“想得美,此次三道考题,只有父王,润元太子和本宫知晓。考题外泄,如何了得?”
杏儿乖巧的点点头,眼珠一转,:“主子,要是胜出者确实精忠报国文韬武略,但相貌奇丑,主子怎生是好?”
元靖公主伸手轻捏杏儿面颊:“乌鸦嘴。不许胡说。”话音一落,转而面色失落,轻声道:“可惜母后看不到了,母后是什么样子,如今我只能从父王的竹简刻画中看到。要是母后能活
到现在,看卓儿招婿,那该多好。”言讫,元靖公主已然泪光闪动。
“殿,殿下,这如何使得,在,在下不行。绝对不行。”郭坤小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
润元太子一笑,望向下首的郭坤,秀眉微挑:“如何不可,贤弟光明磊落,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神机妙算谁能与贤弟相提并论?如贤弟不行,这天元国上下恐无人可行了。本宫已将贤
弟报上了名单。”
郭坤望向润元太子此时已愁眉苦脸,继续频频摇头:“殿下莫要再挖苦在下了,那是平日在下与殿下的一句玩笑。时值明日公主比武招亲乃是举国大事,非同儿戏,在下才貌皆无,如不
自量力前往竞争,真是有辱我天元国威。”
润元太子端详郭坤,瘦小身材,面似黑炭,有些尖嘴猴腮,人前站立俨然如一只猕猴,使人观之莞尔。润元太子嘴角带笑:“贤弟不必妄自菲薄,数日来与贤弟相交,本宫观贤弟其人实
为大器之才,日后必定经天纬地点指乾坤,为我天元一神将。贤弟莫要推辞,公主选婿表面看似简单,实则关乎我天元安危,莫非贤弟在我天元紧急时局之时,身处世外,不尽国人之则。”
“紧急时局?”郭坤不解,:“目前南阳与我天元帝国已然开战,确为紧急时局,但与公主比武招亲似乎并无干系。”
润元太子双眼微眯:“这你先无须多问,贤弟,目前正是天元有难之时,正需贤弟这样的能才,贤弟但凡有些精忠报国之心,应该不会推辞吧。”
郭坤感觉润元太子语气已有些变冷,忙一副正色凛然:“如公主此次比武招亲关系到我天元安危,在下则粉身碎骨争夺,只是,在下现无一技之长,希望渺茫。在下尽力,如结局不如人
意,请殿下莫怪。”
润元太子微微颔首,向郭坤挥手,郭坤会意,上前几步,来到润元太子身前。润元太子压低声音道:“贤弟莫急,有本宫助你一臂之力,此次夫婿非你莫属。明日在军校场比武招亲,父